楊薇對著曹操行禮道:“孩兒,曹廷見過父親!”
曹操看了楊薇一眼,眼中帶著責備之色,走過去端過她手中的藥:“廷兒,你怎麼怎麼照顧你夫君的!?明明知他體弱多病,還讓他染上了風寒?”
楊薇立馬低頭一臉自責的開口道:“父親……”
郭嘉開口為楊薇辨脫道:“曹丞相,這不怪廷兒,是我自己,自己……沒有注意!”
曹操見郭嘉都開口了,便也不好說楊薇。他了搖著頭,走到郭嘉面前,親自喂起郭嘉的藥來:“郭先生,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不能有事呀!”
郭嘉蒼白的臉上掛著笑容,那暗淡的眼底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冰冷之色。
“丞相如此抬舉郭某,我,我咳!咳!郭某惶恐呀!”
曹操幾下便喂完了藥,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藥碗道:“郭先生你一定要養好你的身子呀!”
郭嘉恭敬的點頭。
曹操看向站在郭嘉身邊的楊薇,囑咐楊薇道:“廷兒,照顧好郭先生!我現在還要去軍營巡視,便不久留了,醫師應該很快便來。”
楊薇立馬行禮:“廷兒替夫君謝過父親!”
曹操點了點頭,又與郭嘉說了幾句保重身體的話便離開了。
見曹操走了,郭嘉才鬆了一口氣。
楊薇立馬出手把靈力灌入郭嘉身體裡,並幫他排除那些丹藥留下的藥性。
待到曹操請來的醫師開了幾副藥方離開後,郭嘉與黃薇再度回到書房,他們兩繼續研究起那符紙來。
臉色蒼白的郭嘉接住微弱的燭光,眼底帶著深邃之色反覆的研究著這符紙。
楊薇從始至終都沒有碰一下那符紙,這主要是上面的威壓太強了。
靠近半米內,她就連喘氣都困難,而且現在站在這都不得不用靈力來抵抗那威壓,所以更不用上去拿起來檢視了。
郭嘉一邊研究著符紙,一邊對著站在旁邊的楊薇問道:“娘子你可知道這符紙怎麼用嗎?”
楊薇看了看郭嘉手中的符紙,眼底閃過一絲膽怯,她一臉不知的搖著頭:“我也不知道怎麼用,不過看那些道士,他們都是把符紙點燃後便可以了的呀!”
郭嘉抬頭看了楊薇一眼,狐疑的問道:“點燃?如果點燃啥事都沒有發生,到時候怎麼辦?”
楊薇眨了眨眼睛,有一點呆的說了一句:“呃,要不到時候在畫一張?”
郭嘉有一點無語的咳嗽了一聲:“那……重畫一張,兩者還一樣嗎?”
楊薇明白過來,她笑著擺了擺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郭嘉見楊薇也無法,郭嘉只能自己研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