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黃薇身邊,虛無的淚水不斷落下,打地上濺起一層層雪白虛無的淚花。
張慶糧笑了,他也哭了。人是自私的也是無私的。
張慶糧此時多渴望自己活著,與黃薇就在這一生廝守下去,可是那也只是自己的奢望罷了。
許小兔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陣陣壓抑,而且鼻子還有一點酸。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兔子摸著自己的胸口,她眼中帶著迷茫之色。
張慶糧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毫無徵兆的開始消散了起來,頓時臉色一變不捨,不甘,以及平靜……
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此時哪怕在不甘也沒有用。
他看著黃薇的情況一點點好轉,他又笑了。笑的很淒涼,他現在只想把黃薇的樣子深深的刻在自己腦海裡:“小薇,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張慶糧就如同煙花一樣消散而去,兔子知道自己挽留不住張慶糧。
此時黃薇的眼角滑落一滴淚,張慶糧消失了,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於黃薇相似的女子從黑白相間的石頭裡走出來。兔子一眼便認出她來,她正是陰陽。
陰陽來到黃薇面前,蹲下去,潔白的指尖落在她眉心:“人間百態,苦極哀樂……”
陰陽說的,她指尖一滴黑白交融的水滴沒入黃薇眉心:“我陰陽借你容貌,便許你長生。此後你便不在是人,而是妖了!”
說著她緩緩的收回手去,指尖輕輕的一牽,黃薇身子漂浮起來,她帶著黃薇一起回道石頭中去。
許小兔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一點難言之色,原來黃薇本來就是人,因為張慶糧為了救她,她才變成妖的。
許小兔又不解,人真的可以變成妖嗎?那妖可不可以變成人?
此時許小兔眼前都一切開始化為雲煙消散而去。
兔子再一次回到了巨大的陰陽太極中,但是此時她不在受之前那些限制,她可以四處行走了。
可是偌大的陰陽太極裡只有許小兔一個,她漫無目的的走了半天,也嘗試了好幾次呼喚陰陽。但卻並沒有聲音回覆她。
許小兔在那乾坐著,也不知道幹什麼,這陰陽太極完全沒有邊際,明明可以看出大概的大小。可是走幾步便感覺自己還是在原地一樣。
她又枯坐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她周圍一切開始變化。
兔子當即起身來,她見自己身子又變得縹緲起來,熟悉的感覺……
兔子突然明白自己又要經歷什麼了。
果不其然,兔子眼前一切恢復的時候,她又來到了山巔,不過此時的山巔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許小兔又等待了不知道多久,終於那黑白相間的石頭又發出淡白色與淡黑色的光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