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夫,郭大夫,大事不妙了!”
一個焦急沉重的聲音在兔子耳邊響起,震的兔子耳膜痛。
“你這急急忙忙的在軍中成和體統?”一個男子厲聲訓斥道。
“郭,郭大夫。屬下知錯了。”厚重的聲音謙遜道。
“出什麼事了?”
“回大夫,就是兩日前,後方傳來情報……”
“後方?莫非我們後方的補給被敵軍攔截了?不,不可能我選取的路線都是萬無一失的……”厲聲音的男子語氣變得不解起來。
“郭大夫,並不是補給線出事,而且你家出事了……”
兔子被這談論聲吵醒來,自己明明睡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吵起來了?
她睜開眼睛,只見在一個營帳中。一個帶著別樣韻味的男子立坐在那,眼眸深邃,神光內斂。
他前面單膝跪著一個,如侍衛般的男子低著頭,一臉為難的看著腳下凹凸不平的地面。
兔子想出聲驚道,這是什麼情況!可是她發現自己居然又不能控制身體裡,自己只能看,思考,其他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
這熟悉的情節,兔子心中忍住嘆道:自己明明是在醫院的呀!為什麼又跑這三國時期來了?
莫非醫院是穿越地?上一次自己去三國醒來也是在醫院,這一次去給郭小刃探病,還是醫院……
“我家?我家能出什麼事來?”那坐在上位的男子皺著眉頭道。
兔子的思緒被男子聲音打斷,她看去,只見那男子眉頭一跳。
這不是郭嘉嗎?兔子心中疑惑。
但是此時的郭嘉已經與許小兔上一次,那面見曹操的郭嘉完全不同。上一次他就如一個翩翩君子,眼中帶著桀驁不馴與睿智。
可是現在端坐在上位的郭嘉表情溫雅,看不出喜怒來。眼中神色也內斂。一副殺伐果斷的看著下面的男子。
此時的郭嘉,稜角已經被風霜刮沒了,他更加的圓潤與多了幾分滄桑之色。
那單膝跪在下面的侍衛猶豫了一下聲音小了幾分道:“郭大夫,三天前,訊息傳入魏國皇城,令夫人……”
郭嘉聽見這句話,握住竹卷的手一抖。眼神一沉,眸中色彩陰晴不定。
“董卿怎麼了?”郭嘉生硬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