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的手一軟,兔子那句:低聲排在第一不斷的迴盪在她耳邊。
周琴臉滾燙的低下頭去,她感覺自己全身都有一點發熱。
兔子見周琴沒有搓頭髮了,便問道:“怎麼了?”
周琴回過神來,連忙開口道:“沒,沒事!”
說著她又開始清洗起來。她們洗了足足半小時,當她們洗完後,許蘭溪和白雨墨都還沒有回來。
兔子裹著浴巾,周琴穿上自己的衣服兩人躺在床上。
“啊!真的是舒服!”兔子感覺洗熱水真的是是很舒服。
以前她是很抗拒洗澡的,因為洗澡很冷。
許小兔以前洗澡就是跳到小溪裡翻騰幾下,然後上岸把水甩幹便完事了。
可是現在洗澡用的是熱水,她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兔子突然愛上了洗澡。
周琴側臉看著一臉傻笑的兔子眼神有一點恍然,小聲道:“小兔,你頭髮放下來的樣子真美!”
兔子沒有聽清楚轉過頭來不解道:“什麼?”
周琴回過神來,抿笑著的搖了搖頭。
沒一會敲門聲響起,周琴連忙起身去開門,回來時。她手中提著一個袋子遞給許小兔:“小兔你的內衣!”
兔子眨了眨眼睛,平靜的哦了一聲,便接了過來。她看有沒有看就扔床上。然後繼續躺在那享受著暖洋洋的感覺。
又過了十多分鐘,許蘭溪與白雨墨都回來了,但是雨墨被無情的留在了房門外。
理由很簡單,小兔要換衣服。
許蘭溪買了三套衣服,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還有一套灰白色的運動衣。最後一件是畫著胡蘿蔔與兔子圖案的衛衣。
兔子果斷的選著了衛衣,胡亂的套上後起身甩了甩長髮。她感覺自己現在精力充沛,就算是吃十框的胡蘿蔔都不是問題!
兔子回過頭去,見周琴與許蘭溪看自己看愣住了。
下意識問道:“你們兩怎麼了?莫非衣服不合適嗎?”
許蘭溪緩過來後,連忙跑門口把門開啟,把門口的白雨墨給直接拉了進去。
白雨墨開始還有一點懵,但是看見許小兔的時候,眼神呆了。
周琴嚥了咽口水:“小兔,你那頭髮放下完全就是兩個人呀!紮成馬尾辮就是單純可愛。放下來就是傾國傾城,不甚至於找不到詞語來形容的美了!”
兔子不解的看著呆住的三人,自顧自的把頭髮辮成馬尾辮搭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