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墨見他們都啃著許小兔的胡蘿蔔,眼中帶著焦急之色。
他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許小兔的衣袖,兔子轉過頭去看著低著頭支支吾吾的白雨墨。
下意識問道:“你不會也要吃胡蘿蔔吧!”
白雨墨見自己的心思被她點破,更加不好意思的輕點了一下頭。
兔子看著他,也沒有糾結,她看著自己手中只剩下三根了,又摸了摸自己抽屜。看來自己只剩下三根了。
她拿出一根來遞給白雨墨:“沒事,我這還有兩根不差你那一根,吃吧!”
白雨墨激動的接過來如同看寶貝一樣的看著胡蘿蔔。
兔子一隻手拿著一根胡蘿蔔,眼中帶著嘆息之色。
許小兔胡蘿蔔儲備不多了。她這些都是自己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破開虛空取出來的。
她記得自己虛空裡也只剩下百根不到了,兔子感嘆這恐怕連一個星期都堅持不過了呀!
突然兔子背後一隻玉手探出,一閃便把許小兔右手的胡蘿蔔搶去。
兔子當時就急了,胡蘿蔔可是她的命根呀!她起身看向搶自己胡蘿蔔的人。
兔子看見那人目光一呆,頓時就慫了。那搶她胡蘿蔔的正是白老師。
白老師拿著自己奪過來的胡蘿蔔,回過頭看著突然站起來的許小兔。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小兔同學,我整天就看你拿胡蘿蔔在那抱著啃,你是屬兔的嗎?”
許小兔嚥了咽口水,傻笑不語。
白老師打量了幾眼自己手中的胡蘿蔔,然後咬了一口。
“咯!咯!”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迴盪著。
兔子看著自己被咬掉一個尖的胡蘿蔔心都在滴血。
白老師嚼著,品味著。
“恩!還不錯嘛!有一點甘甜味,而且還有胡蘿蔔的清香。”說著白老師便向講臺走去,一邊啃著胡蘿蔔,一邊翻著教案。
兔子眼巴巴的看著白老師,自己的存糧又少了一根……
…………
接下來一個星期裡,兔子她們幾個也適應了突然冒出的周琴。兔子也算是明白了,周琴可能是喜歡自己,而不是喜歡吃胡蘿蔔的人。
奈何她使盡了自己渾身解數,都沒辦法讓周琴對自己失去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