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跟著蘇鷲的目光看向另外一個背對著他的女子。
“她?她是什麼人膽敢管青丘的事!?蘇九,我敬你是大尊。只要今日你讓我帶著那小兔妖離去,我們雪狼一族對於這件事既往不咎!”
蘇鷲見他居然還敢提帶走了兔子。臉色一下子便垮了下來,一臉不悅的把手中的傘一甩,發出清脆的鈴鐺聲。
傘尖搭在在三長老脖子上,鮮血從傘尖處滴落。疼痛不斷刺激著三長老的神經。
“我雖然不太方便管青丘的事,但是並不代表我不能管!我已經說了,那兔子是我家的,你覺得你還帶的走嗎?”
三長老皺著眉頭看著蘇鷲,什麼時候許小兔綁上了這麼一位大尊?
他咬緊自己的獠牙,幽深的目光瞄著自己脖子前的傘:“蘇,蘇鷲,我可告訴你。我們雪狼一族後面可是站著獅族的!哪怕你在強大,我不信你不掂量一下獅族的分量的!”
蘇鷲嘴角微微的一翹,好似得到了什麼意外的答案一樣:“你覺得獅族很強大嗎?”
三長老當即冷笑起來:“獅族可是青丘裡的龐然大物,就連當今紫帝都要謙讓三分……”
“聽你這麼說獅族是要獨霸青丘了?”突然一直沉默的李夢雨回過頭看向三長老問道。
三長老下意識開口道:“這是自然……”
可是當三長老看清李夢雨的容貌頃刻間身子一震,眼中帶著恐懼,驚訝之色驚呼道:“言……言帝!!?”
李夢雨抬手間。三長老便被李夢雨釋放出來的一點威壓,給壓的七竅流血,而且還可以聽見它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麼久過去了,青丘小輩都要忘了本帝嗎?看來我要找時間回去看看了!”
李夢雨的聲音如同驚雷一樣在三長老心裡掀起巨浪:“不,不,不!你不是言帝……你!你!你這容貌……莫非!莫非!你是……是雨,雨……”
他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極限,他還沒有說完。
李夢雨便漠然的擺手,就如同扇蒼蠅一般,三長老身子一頓轉眼便化為灰燼,如過往雲煙一般消去。
蘇鷲看著這一幕,見怪不怪的咧了咧嘴角:“你說至於嗎?好歹也給別人留一個全屍對不對?等一下道家來了也好交代嘛!”
李夢雨看著蘇鷲一眼,然後一把提起被驚呆了的許小兔,又回過頭瞄了蘇鷲,平淡的聲音響起:“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她不給蘇鷲機會推辭,轉身便提著許小兔撕破空間離去。
蘇鷲愣在原地,眉頭跳個不停:“喂!我好歹也是一位尊者,有你這樣使喚人的嗎?”
她跺了跺腳。李夢雨早已離開而去,那還聽得見她這句話呀!
蘇鷲不滿的嚼著嘴巴,低罵道:“可惡!”
此時李夢雨已經帶著許小兔回到了續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