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蘭姐回憶了一下繼續道:“以及頭頂肩膀有幾處大的傷口以外,在加上有一點腦震盪。便沒有什麼大的事情了。”
蘭姐說的雲淡風輕,可是兔子聽的心驚膽戰。
她又想起郭小刃倒在地上的場面,手腳變形,鮮血淋漓的場面。
蘭姐說完,又繼續寫起來道:“我給你開幾道調節身子的藥方,等一下你們就可以出院了。”
兔子想去看看郭小刃,便問道:“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蘭姐果斷的搖了搖頭:“傷員剛剛做完手術,身子虛弱。預計恐怕要兩三天才會轉醒。”
她表填完後遞給小紫一張藥方:“帶著藥方去抓藥,順便把住院費交了。”
說完她沒有留戀,轉身便離去。
小紫拿著藥方甩了甩:“傻白可以呀!才出去沒有一個月都學會見義勇為了!”
兔子見小紫姐往日嚴肅的神情居然變成了笑容,本以為是在誇她。
她便一臉害羞的摸了摸頭。
“沒有,沒有,我只是……”
“啪!”
“啊!”
兔子還沒有說完,小紫一掌拍她頭頂。她吃痛的叫出聲來。
兔子因為在說話,於是一口咬了自己舌頭一口。那一瞬間的疼痛,把她淚水都逼出來了。
她還沒來問小紫為什麼打她,小紫便先開口道:“你以為我是在誇你呀!”
兔子:???不是嗎?
她輕啟朱唇,伸出粉嫩的香舌來。
此時兔子的舌尖下,一排整整齊齊滲著血的牙齒印擺在那。她心中委屈,本兔的舌頭呀!
小紫白了她一眼:“等一會在說你!”
接著心中委屈的兔子收拾好後,便和小紫去交了住院費。然後又繞了一圈去取了,蘭姐給許小兔開的藥後。她們便離開了醫院。
小紫來居然是開車來的,一代青丘女帝居然會開車,這讓兔子怎麼也沒有想到。
小紫來醫院開的是一輛不怎麼起眼的小轎車。
當兔子鑽進車中後,小紫給她記安全帶後,掛擋發車道:“傻白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不?”
兔子舌頭還隱隱作痛,她那知道為什麼呀!許小兔委屈的搖著頭:“我……布紙道……”
小紫聽見這句話,頓時抿緊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