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許小兔同學,你就是我助手了!”
兔子眉頭一跳:“哈!?”
啥情況?兔子有一點懵逼,怎麼回事?
白老師不給許小兔反駁的機會:“好了各位同學,你們先自己相互熟悉一下。我去拿你們宿舍分組單過來。”
她話語還沒有落下,人已經出去了。兔子見人走了想反對也來不及了,頓時一臉垂頭喪氣的坐下來。原本打算平平靜靜的在這大學裡過著小康生活的,怎麼一來就碰到這事呀!
許小兔前面的一男一女以及左邊的一會女子都很默契的轉過頭來好奇的盯著許小兔。那文文弱弱的男子也抬頭看向前面那女子。
“你好!許小兔同學,我叫鍾旭。”許小兔前排的那男子伸出手來笑道。
兔子聽見別人叫自己回過神看著他。立馬伸出手去握住他手使勁搖了搖傻笑起來:“你好!你好!”
而鍾旭旁邊的那女子,伸出手來指了指兔子身邊那文文弱弱的男子道:“我叫許蘭溪,和那一個姓!你旁邊的是我弟弟,白雨墨!記住不準對我弟弟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說著許蘭溪晃了晃自己的拳頭,這一看就是典型的弟控呀!
兔子連忙點頭,同時也瞄了瞄自己旁邊害羞的白雨墨。直覺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得罪許蘭溪。
許小兔左邊的女子趴在課桌上,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對著許小兔打著啊欠,懶惰的招招手:“啊哈!我叫鍾可,是鍾旭的姐姐……”
說著說著她聲音便小了幾分,轉眼便眯著眼睛又打起盹來。
許小兔自認為自己的睡覺速度是一流的,可是見到這鐘可的入睡速度。明白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和鍾可比起來完全就是望塵莫及呀!
鍾旭有一點不滿的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走到鍾可身邊把衣服給她搭上。不滿道:“老姐真的是,老這樣懶惰怎麼行?”
這明顯也是一個姐控呀!
兔子眼中帶著怪異之色的看著自己前面的許蘭溪,轉眼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白雨墨還有左邊的鐘可兩姐弟。
她仔細打量了他們四個好幾眼後,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問道:“為什麼你們姐弟兩人的姓不一樣?”
許蘭溪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一旁一直想要開口的白雨墨。
白雨墨好似鼓足了勇氣一樣抬起頭看向許小兔,但眼光卻不斷的躲避許小兔的目光:“我,我跟我媽媽姓。姐,姐跟我爸爸姓……”
說著說著白雨墨又低下頭去,不敢看許小兔。
他的聲音十分小,兔子若不是聽力好,不然還聽不清楚呀!
兔子耷拉著兔頭,小紫姐不是說雙胞胎基本上都是一個姓嗎?為什麼這兩個要分開來?
許蘭溪看著低下頭去的白雨墨,嘆了一口氣,心痛的看著他補充道:“你是疑惑為什麼我跟我媽姓,我弟跟我爸姓?”
兔子眨了眨大眼睛望著許蘭溪好不隱瞞的點了點頭。
許蘭溪眼眸中有一點幽怨之色道:“還不是我爸媽信了一個神棍,然後就給我們安的這名字的!”
兔子當即聯想到了小紫姐給她講的那些招搖撞騙的神根!果然不能隨便迷信,自己眼前就是兩個受害者。
鍾旭回到自己位置上,看著自己那睡著的姐姐道:“說起名字來,你為什麼叫許小兔?總感覺這個名字有一點……”
的確許小兔這個名字不但單調,還顯得有一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