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望了望幾眼蘇鷲不解的問道:“蘇鷲姐,這麼大一個窩,就你一個住麼?”
蘇鷲倒是刻意於窩這個字,她嘴角輕抿的微笑起來。抬手來按在許小兔頭頂,胡亂的揉起來。兔子立馬縮了縮頭,蘇鷲扯著她頭髮了,有一點生痛。
蘇鷲揉了揉便收回手來,眸光暗淡了幾分,瞳孔上挑。眼中帶著追憶之色:“原本不只是我一個人住的,可那傢伙在二十多年前就消失了。”
說著蘇鷲眼眸中染上了幽怨之色:“他無情的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這麼多年!”
兔子頓時眼中一亮,那啥情的味道?激情?還是隱情?管它那麼多,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蘇鷲姐,你說的是你丈夫?”
兔子在小紫夜夜懸樑刺股的教導下,她也具備了人與人之間的基本的親友關係。比如什麼閨蜜,冤家,死黨,夫妻……
小紫姐曾經教導她異性之間只有夫妻才能同床共枕住一起,當時小紫還幽怨的看著瀟湘姐的房間意味深長的說道:她是意外!
而獨守空房的意思,兔子也具體說不出來。但她知道就是那種形容夫妻之間的意思就對了。
蘇鷲撇過頭來打量了一眼好奇望著自己的兔子。嘆了一口氣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包女士香菸,點上一支,憂心的吸一口吐出白煙來。香菸的煙把她的容貌掩蓋起來,就如同煙雨裡的廬山一般朦朦朧朧的美。
“兔兔,你這句話讓我很高興。但是很遺憾他並不是我丈夫,而且我還沒有丈夫。”
兔子眉頭一跳,自己記錯了嗎?獨守空房不是那意思嗎?
蘇鷲騰雲駕霧的在度開口道:“想必你也聽李夢雨她們提起過那個人吧!”
兔子暫時把剛剛的問題拋開,她還聽夢雨姐她們提起過?可是自己怎麼不記得了。
“續緣閣的主人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兔子當今蹦了起來,又是他!自己來人間心中最大的疑惑就是,續緣閣主人到底是什麼人。
先是那小屁孩提起,接著又是瀟湘姐她們對他也是片言帶過,現在就連蘇鷲姐也提及他。
雖然瀟湘姐說了,時候到了自然就會告訴自己,可是她就是好奇。
兔子她眼睛睜的老大的盯緊蘇鷲姐,問道:“蘇鷲姐,那個續緣閣主人到底是誰呀!”
蘇鷲抬手撥開雲霧,看著兔子猶豫了幾秒,把自己手中的煙滅掉。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婀娜多姿的身材讓兔子嚥了咽口水。
她又瞄了一眼咽口水的兔子,風雅一笑轉身上樓道:“你先等著,我換一身衣服我們也該出發去宴會了。”
兔子眨了眨睜的發痛的眼睛,蘇鷲姐這是撇開話題呀!
可是她想追問的時候,蘇鷲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了。想問也沒機會了。
兔子無奈的坐下,自己思考起來,這個續緣閣主人到底是什麼人。兔子大概的按照自己現在知道的線索分析了一下,第一肯定是一個男的。而且還是夢雨姐她們的師傅,說不定是了一個老頭。
可是又不對,蘇鷲姐怎麼可能喜歡一個老頭。兔子搖了搖頭不對,她又重新推演了好幾遍,最後耷拉著頭。實在是想不通,她開始打量起四周起來,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地方。她的目光最後還是落在自己那些買來的東西上,她身子撲過去開始搗鼓起來。
而蘇鷲上樓後,又點上一支菸。她靠在一間房門前,慢慢的抽起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