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後還可以穿著這衣服去炫耀,這可是青丘女帝給自己的衣服呀!
可蘇鷲繼續拿起雜誌來,漫無目的的翻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許小兔的眼神。
最後兔子在極度不情願之下,被帶去試衣服了。沒一會兔子從試衣服那探出一個頭看向蘇鷲。
蘇鷲餘光瞟到了兔子,她悠然的放下雜誌,翹起二郎腿。伸出手端起咖啡來小抿一口,帶著命令的語氣開口道:“出來!”
兔子嚥了咽口水,她不喜歡這一件衣服,太繁雜了,穿起來一點都不方便。
兔子見蘇鷲姐這樣一直盯著自己。如果自己不出去也不是辦法呀!最後她還是妥協了,硬著頭皮走出來。
瞬間蘇鷲身子一震,旁邊端茶送水的服務員也一愣。
兔子身穿的是一件長裙禮服,通體為淡紫與白沙作為裝飾,金白色的花邊如一片花帶一樣束縛著兔子的細腰。
同時她的手臂被白沙蓋住,若隱若現,白色上還雕繡著一點點金色的薔薇。
兔子原本的馬尾辮此時展開,拖在地上。
蘇鷲摘下墨鏡眼中帶著難以掩蓋的驚訝,這兔子此時就如同西方國家裡,那些童話裡的公主一樣。
她瞳孔本來就清澈見底,而且還長的十分清脆純可愛,若是把她那對兔耳朵露出來,不知道要引來多少男子的愛慕。
兔子見蘇鷲姐看自己看呆了,嚥了咽口水低下頭去,自己又打量起自己的這一身衣服。
嘆氣的搖了搖頭,太麻煩了。這衣服與原來夢雨姐送給她哪一件比起來她還是比較喜歡夢雨姐那一件。
蘇鷲很快回過神來,還好這是處於四處遮擋的房間,若是在外面恐怕兔子今天很難脫身了。
她瞧見服務員也看呆了,便乾咳一聲,把她拉回神來。
服務員回過神來,也明白也自己失態了。立馬歉意的對著蘇鷲與許小兔無聲的欠身以表抱歉。
蘇鷲對著那面給許小兔換衣服的服務員擺了擺手:“給她換一件普通一點的禮服。”
她可不想帶著這樣的兔子去參加今晚的宴席,到時候恐怕兔子一晚就會成為芳城的名人了。
那服務員沒有多問,她選了一件比較普通的銀白色禮服給許小兔還上。
這一件好了一點,若是穿上一件稱之為美若天仙的話,這一件應該可以稱為一代美人了。
蘇鷲搖了搖頭,兔子又去換了好幾件禮服。都不行,最後她還是穿回原來的衣服,同時頭髮也扎回馬尾辮。
蘇鷲有一點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這兔子的頭髮難道是封印?她紮上馬尾辮之前的那種氣質完全消失了。
現在就給她簡簡單單的青純潔感罷了。
蘇鷲指了指好幾件許小兔穿著氣質不俗的禮服與其他型別的衣服,對著服務員道:“這些!”
說完她從兜裡掏出一張墨卡遞給給服務員。當即服務員身子一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鷲,這可是墨卡呀!
當衣服打包過來後。蘇鷲二話不說的全部遞給許小兔。
兔子本來不想要的,可是看著蘇鷲姐又知道說什麼,只能一個人提著一大袋衣服跟著蘇鷲背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