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挽手前行的家主跟徐洲,心中總是感覺有一根刺。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自己家主就和這個徐洲走的這麼近,而且還手挽著手!
莫非他威脅家主?還是他對家主說了什麼?
反正白璃覺得肯定不是家主自願的,一定是被迫的。
而且白璃還記得今天早上的時候,自己家主與徐洲單獨聊了一會,至於聊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
她認為就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這徐洲對家主說了什麼然後以此來威脅家主,才迫使家主不得不屈服於他!
此刻白璃已經在想,等一會這麼收拾這威脅家主的徐洲了。
前面的李陌染與周琴也根本不知道後面的白璃在想什麼,若是知道,李陌染肯定要笑。
李陌染之所以不建議這樣,還是因為徐洲本就是男扮女裝罷了。
可惜白璃與白靈並不知道徐洲其實是女的這件事。
…………
在遠處高樓上,一個披著夜行衣的小孩子此時正端著一個望遠鏡,認真的看著遠處的酒店門口,準確說是看著李陌染。
她正是一早就出來準備的白靈,她先是把這酒店方圓一公里全部摸了一遍,選取了好幾條撤退的路線,同時也在撤退的路線上做好了準備。
這是白靈作為殺手執行任務時的習慣。
而此刻李陌染好似感受到了什麼,她回過頭看了一自己的背後遠處的一座大樓,嘴角微微的帶著幾分幅度。
而白靈自然知道自己師姨發現了自己,她剛剛準備笑,已經揚起來的笑容在看見自己師姨旁邊的徐洲後,瞬間凝固了。
白靈瞳孔一縮,握住望遠鏡的小手捏緊,她險些把望遠鏡給直接捏碎。
她不明白為什麼師姨要與那徐洲走那麼近,看著就是氣。
白靈氣不過,抬手直接端起旁邊準備好的狙擊槍,瞄準鏡調整好,然後瞄準了徐洲。
此刻白靈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雖然白靈此刻十分氣憤,但是他她的理智還在。
她小手指在板機上來回婆娑著,最後不甘的咬著牙手指慢慢的離開了板機。
她把狙擊槍放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白靈以前作為殺手,深知情緒會影響理智。
她繼續端起望遠鏡觀察著,當她看著師姨她們進入了酒店後,後立馬起身佈下隔絕氣息的陣法,她並不知道王家是否也有修行者,反正要做到萬無一失。
同時她一點自己耳邊的耳機,耳機裡響起了聲音來。
早晨她在離開的時候,便悄然的在白璃身上裝了竊、聽器,為的便是知道那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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