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兔擰著個眉頭,剛剛那突然傳來的刺痛,讓她恍然了一下,同時也阻斷了她正準備爆發的靈力。
她連忙把注意力轉移向刺痛傳來的根源,也就是那黑白的蓮花之上。
許小兔意識進去一看才發現,李陌染居然一掌落在自己心口上,以這種自殘的手段來阻止自己。
此時李陌染的靈魂就如同狂風中的燭燈一樣,在不斷的搖曳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雖然許小兔心中有很多不滿,但是看見李陌染情況不對此時來不及責怪她。
她怕真的失去李陌染,這些日子裡,她習慣了於自己共用一個身體的李陌染。
許小兔皺著眉頭,急忙上前去扶住她,呵斥道:“你自殘幹什麼!?”
雖然呵斥著,但是許小兔手上並沒有停止往李陌染身體裡灌輸柔和的靈力。
只見源源不斷的靈力灌入李陌染身體裡,幫她緩解疼痛,同時也穩定了李陌染搖曳的靈魂。
李陌染自然不可能一掌把自己拍死了,她只是為了阻止小兔。
見小兔來了,李陌染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她無奈的笑道:“剛剛我不管怎麼叫你你都不聽,實在是沒辦法就只有這樣了。還好你沒有出手!”
許小兔見李陌染這句話,原本想要怨她的,可是看見她那虛弱的樣子,又不忍心。
所以她只能不滿的質問道:“為什麼要攔我!?”
李陌染看著一臉不滿的許小兔,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小兔為什麼。
她閉上眼睛調節起紛亂的靈力,同時也緩和了自己傷勢。
然後才睜開眼睛,一臉嚴肅的告誡許小兔道:“若是你此時出手,就中了他的圈套!”
許小兔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回想剛剛的事情。
她也確察覺到了不對勁,彷彿獅族族長在故意引自己出手。
李陌染見許小兔冷靜了下來,嚴厲的聲音緩和了不少。
她抬起一隻手按在許小兔的肩膀上,認真的開口道:“小兔,現在你還沒有真正的繼位,所以現在你還並不是女帝!”
說著李陌染目光轉向身體外的獅族族長,此時外面一切對許小兔與李陌染來說就是定格住的。
李陌染看著一副嚴陣以待的獅族族長,聲音冰冷了幾分:“若是此時對那獅族族長出手,那麼他便有理由阻止你繼位了,甚至於還會把雪狼一族滅亡的罪魁禍首栽贓嫁禍於你!到時候……”
下面的話也不需要李陌染多說,許小兔自是明白。
許小兔此時才意識到,原來這事情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一旦真的動手,其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許小兔還是不甘心,明明現在就可以殺了獅族族長,以報當初他派妖追殺自己與爺爺的仇,此刻卻不能出手。
許小兔咬著牙說道:“那本兔便殺了他,看他如何阻攔本兔繼位?”
李陌染蒼白的臉頰上帶著幾分無奈之色,若不是現在身體虛弱說不定已經伸出手去敲許小兔腦門了。
“小兔,我們先不說你是否能殺了他。再者你殺了他後,你又該向誰追問你爺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