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見兔子不斷被上川賴衣打飛,也明白那時不時傳來低沉的悶響是怎麼一回事了。
漱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明明打不過卻還要動手,不管怎麼看都有一點傻!”
上川麻衣聽見這句話,抿笑的搖了搖頭:“其實她不是傻!你看她上一次倒下和賴衣過了四招,而再一次倒下已經隱隱約約可以走出四招,並與賴衣過五招!”
上川麻衣停頓了一下吐出一句:“她在笨拙的成長著。”
說著上川麻衣看向李漱玉,的眼中帶上了幾分別異之色:“這樣的傻,並不是……傻!”
李漱玉看了麻衣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兔子,眼中帶著驚歎。
平時看著傻乎乎的許小兔此時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倒是有一點小小的帥氣。
一時間李漱玉不自覺的又想到了許小兔對自己說的那一句喜歡自己的話。
上川麻衣正好捕捉到李漱玉的這表情,她嘴角微微的一翹。
探出一隻手去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想什麼這麼入迷,不會是心上人吧!”
李漱玉回過神來,急忙的擺手搖頭慌亂的小臉十分的漲紅的可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文靜與:“沒,沒有!”
上川麻衣打趣的捏了捏李漱玉肩膀:“我可是看得出來的,不用瞞我了!”
李漱玉又想起了兔子,頓時心中又有一點歡喜,但又有一點無語。
上川麻衣並沒有繼續追問,而且笑道:“對了,你若是想要找到真品,記住:必須要尊行自己的本心!”
李漱玉聽見這句話頓時有一點懵:“尊行自己的本心?我的本心……”
…………
就這樣一個星期過去了。
兔子與上川賴衣最多可過招近五十個回合了,許小兔依然從來沒有贏過。
至於李漱玉也沒有放棄尋找真品,期間她拿著一個自認為是真品的畫卷與陶器,問過上川麻衣是否是真品,上川麻衣卻搖了搖頭不語。
而一個星期裡上川麻衣出現次數也比較少,基本上就三四次。為的就是來看看許小兔與李漱玉兩人情況。
這一天中午李漱玉接到了自己老媽的電話。
“漱玉,島國生活怎麼樣?”
李漱玉並沒有把自己知道的什麼妖呀!什麼的告訴爸媽。他們也只是知道自己被綁架,但是有驚無險。
她們相互打了一個影片電話報平安還有傾述了好一會,確定沒事後,也不在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