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站起來,而是半個身子躺臥的依在床頭,一隻手撐在枕上託著香腮。
兔子看著她那印在簾幕上的身影,不知為對方給自己的感覺是消瘦與單薄?
簾下女子又開口問道:“小玉?窗外海棠如何?”
小玉瞄了一眼窗外,也不知是否看清了。
她欠身笑著開始撩起簾幕:“回小姐,海棠依舊像以前一眼鮮麗濃豔。而現在初春,天還是有一點微涼,小姐切莫著涼了!”
簾幕裡女子看著視窗的位置,有一點幽怨的嘆了一口氣不知在傷感什麼。
“那娘可出身了?”簾內女子又開口問道。
小玉卷挽著簾幕,目光一直沒有向簾幕內落,她語氣恭敬的回道:“回小姐,夫人卯時中便出身去打掃老爺的書房了!”
(木花小貼士:卯時又名:日出、日始、破曉等:是5點至7點的時候。)
簾內女子沉默著,她另外一隻手抬起揉了揉太陽穴。
“窗外的雨可曾消停?”
小玉卷挽起簾幕來,後退一步身子前傾低著頭看著腳尖。一邊搖了搖頭,一邊開口道:“回小姐,這雨已經下了一宿了,不曾消停!”
兔子這才看清那簾內女子。
許小兔看清對方的一瞬間,目光呆住,這簾內的女子與李漱玉並無相差,而且看年齡還小上三四歲的樣子,應該有十五六歲吧!
兔子心中好似猜到了什麼,有了上一次郭嘉的經驗,許小兔立馬明白過來。這一次漱玉是續緣的物件,這莫非是漱玉的前世?可是本兔不想續緣呀!不過想著對方是李漱玉,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此時那像李漱玉的女子的長髮隨意的搭下垂落在床邊上,合著被褥的一角半掛在床簷上。
她眼睛睡眼朦朧,眼底還染著一層如煙雨般難以消散的憂愁。
兔子想不明白:如此年輕,應當是朝氣蓬勃,青春襲人的年齡,卻有著一副傷春悲秋的女兒情懷。
不要問兔子這一句是怎麼想到的,這些天跟著李漱玉聽過之類的話不勝其數兔子久而久之也記住了。
那像漱玉的女子,看著丫鬟小玉,思索了一會又把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隱隱約約的海棠嘆息:“窗外的海棠花凋零不少呀!”
小玉低頭笑著拿過她衣服來:“小姐,大早上的要高興一點,那樣一天才順順利利的!”
像漱玉的女子輕搖著頭起身來:“更衣,去請安吧!”
兔子本能意識的想要上前去按住那像漱玉的女子,問她這到底什麼情況,可是兔子撲了一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