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看著如此慌忙的白葉桐有一點不解,他推開門走進去。只見老藥正在為那男子清理身上的傷口。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看著身上那支離破碎的衣服,老道頓時明白了。
老藥為男子清理好了傷口後,這才叫劉宇給他換上一件衣服,畢竟原來那一件衣服已經是支離破碎,完全不能穿了的。
劉宇又不能違背師傅的命令,所以只能不情願的為男子換衣服,當然一邊給他換衣服,一邊悄然不著痕跡的往他傷口上壓。
有的地方剛剛止住血瞬間又染紅了起來,老道注意到皺著眉頭走過去拍打了劉宇頭一下:“毛手毛腳的!穿一個衣服都不會,你學這麼久醫術,怎麼把基礎的穿衣服都忘了!?”
劉宇低著頭不敢開口。
老道嘆了一口氣:“好了,這也不能怪他,你再給他換一塊布包扎一下吧!”
老藥瞪了劉宇一眼,又蹲下為男子重新包紮了一下出血的位置。
這一次劉宇沒有使怪,他小心翼翼的為男子穿好衣服,然後低著頭收拾藥箱。
老藥又為男子把了把脈,確認沒有什麼大問題後才對著老道點了點頭。
他們三人走了出去,看著庭院裡坐石頭上發神的白葉桐。
白葉桐聽見腳步聲,連忙回過頭看向老道與老藥兩人:“藥伯,道伯……他……他怎麼樣了?”
老藥笑著看著白葉桐,臉頰上露出笑容來:“放心,你藥伯出手,就算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我也給你拉回來!”
白葉桐笑著跑過去抱住老藥的手甜甜的笑道:“我就知道藥伯最厲害啦!”
老道抱著一個手,鼓著個鬍子吹個不停,一副故作不滿的質問道:“小葉桐,你道伯就不厲害嗎?”
白葉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伯也厲害!”
老道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面的劉宇看著這一幕眼中只有羨慕與嫉妒。
從小他的師傅就對他十分嚴格,他師傅從來沒有向對白葉桐一樣對他好過。
而另外一個老道前輩,他可是村裡唯一的一個修行者,是所有人的崇拜物件,不管是誰都希望他可以多看自己一眼,或者說獲得他的偏心。
可是村正只有白葉桐一個人獲得了二位的青睞。
老道看著吐舌頭的白葉桐,搖了搖頭,這真的拿她沒辦法:“小葉桐,那男子你打算怎麼辦?要不先把他送到我那,或者是老不死那?我覺得把她留在你家,你一個姑娘家的……恐怕不合適吧!”
老道這句話瞬間提醒了劉宇,他臉色一變,絕對不能讓那男子留在白葉桐家裡。
“對呀!葉桐。他來歷不明,而且你還是一個女子,若是他對你不利怎麼辦?”
說著劉宇心中轉念一想,好似有了什麼辦法一樣:“不如讓我來照顧他吧!”
白葉桐想著:的確自己一個女子,本就不好照顧這男子,可是聽見劉宇要照顧男子。
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她心底不斷告訴她不能答應。
白葉桐猶豫了。
老道與老藥自然是看出白葉桐猶豫了,兩人心中都帶著微微的驚訝。
往日小葉桐不管他們說什麼都不會違背,而且想都不想便一口答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