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桐一臉珍視的看著自己抱著的古琴。
幾天前,她不小心撥斷了琴絃,之後她拜託老道為她尋到新弦。
這等了幾天終於等來了,她兩三下便熟練的把那斷掉的琴絃給拆了下來,然後的開始把那細筋給裝上去。
同時也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三米長的筋也裁掉半截下來,以防以後琴絃斷了還需要。
她來回試了好幾次,同時也調了好幾次音這才把她手中的卿桐給修好,白葉桐盤根坐下然後開始撥動琴絃。
一曲簡單的小令簡短可是又動聽,就如同山澗的溪流一般動聽無比。
可是這唯一的聽客只有那睡著的男子。
白葉桐不知不覺中便彈奏完了一曲,一曲完後她伸出手按住了琴絃的餘音。
她看著自己新安上去的琴絃,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白葉桐並沒有注意到,她面前床上的男子指尖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但是那也只是顫抖了一下罷了,之後便毫無動作了,好似又沉睡過去了一般。
白葉桐雖然沒有注意到,但是李陌染注意到了呀!她有一點驚喜與意外。
後面白葉桐又彈奏了幾曲,可是男子再也沒有什麼其餘的動作了,好似根本沒有甦醒的徵兆一般。
白葉桐試了好幾次確認新弦沒有問題後,這才把卿桐小心翼翼的有麻布包裹起來,在放回自己的床下。
她放好卿桐後,有一點愣神的看著那還在沉睡的男子,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今天早上醒來的場景,頓時白葉桐的臉又微紅了起來。
她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臉頰上頂著個紅暈,嘟著個嘴巴兩隻手插著腰,眼中帶著氣憤之色的看著男子。
她覺得這一切都要怪這男子霸佔了自己的床!
白葉桐幹瞪了那男子一會,才轉身出去做早飯。
今天早上,白葉桐並沒有和菜湯,她取出一小截地瓜,煮好後寥寥草草的吃完後。
白葉桐又去自己的土地裡溜達了一圈,簡簡單單的除了除草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白葉桐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村長裡逛起來。
村長裡一共有七顆桑樹,白葉桐除了拜訪村民以外便是去跪拜那七顆桑樹。
這七顆桑樹可是村中神樹,而且傳聞:這七顆桑樹還是當初白葉桐的父親白宇和種下的。
這也是白葉桐之所以能夠穩坐村長的位置的原因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