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兔此時只是記得自己最後選擇的名字李陌染,以及身份。
她不解的看著她們兩,問道:“你們是誰?”
白淺頓時一臉故作不滿的看著她:“小傢伙不記得我了?當初我可救過你呀!不記得了?”
白淺看著自己面前這小傢伙一臉懵的搖著頭。
立馬變回狐身:“記得不?”
李陌染看著那白狐,眨了眨眼睛,立馬又搖了搖頭,眼底十分清澈不像是說謊:“不記得!”
小白變回人身跺了跺腳,氣憤的揮舞著拳頭:“啊!忘恩負義的小傢伙!當初我救你的事都忘了?”
棠瑤又踹了她一腳:“別人沉睡了一年,這時候肯定沒有完全甦醒!你瞎鬧什麼?”
小白立馬摸了摸鼻尖,對著棠瑤笑了笑:“這不,看見這小傢伙醒來了,心裡激動嘛!”
棠瑤看著躺床上的小傢伙,柔聲問道:“小傢伙,我叫棠瑤。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不舒服?”
見躺床上的小傢伙眨了眨眼睛,然後又呆木的搖了搖頭。
棠瑤也不急,慢慢的開口詢問道:“你還記得自己名字嗎?”
“記得……我好像叫,叫……李……李陌染!”
她這句話一出棠瑤與小白的臉色都隨之一變。
她們兩人對視一眼,好似在交流什麼一樣。
棠瑤眯著眼睛再一次詢問道:“你真的叫李陌染?不叫許小兔?”
棠瑤與小白幾乎目光都鎖床上那小傢伙的身上了。
見她點了點頭,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小白眯著眼睛,也問道:“你確定!自己真的不叫許小兔?”
李陌染搖了搖頭:“我就叫李陌染,易國宰相之女!”
棠瑤與小白兩人又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只有大大的問道。
棠瑤試探道:“那你記得玄女嗎?也就是你的夢雨姐。”
李陌染搖了搖頭:“我只知道我叫李陌染,宰相之女,剩下的什麼都不記得……”
小白不信邪,立馬掏出一根胡蘿蔔放李陌染面前。
可是李陌染眼中除了不解,就是懵。
見她這都沒有反應,小白真的懷疑她是不是許小兔了。
…………
當初她和棠瑤趕到北極的時候,只剩下許小兔跟已經死了的上川麻衣與賴衣。
因為小白見過許小兔,所以一眼就認出許小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