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木童子聽見這椒鹽味的英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轉過頭去看向自己背後的石堆。
這正好見他背後石堆裡探出一個灰頭灰臉的兔頭來。
“唔嗚~”
兔子甩了甩頭上的灰,同時還發出一陣陣怪音來,恣木童子看見這一幕想笑又覺得十分氣。
兔子把頭上土塵甩掉不少後,吃力的從石堆裡掙扎出來:“真的是,嚇死本兔了!”
說著兔子變回人形,同時還白了恣木童子一眼,好似在責備他剛剛亂放大的事。
許小兔一屁股坐石堆裡,然後自顧自的拍起自己身上的灰塵來。
恣木童子兩步上前去站在半米外看著許小兔,淡漠的聲音響起:“你認輸吧!”
兔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之色的問道:“本兔為什麼要認輸?”
恣木童子抬手直接凝聚出一把土槍提在手中:“你已經輸了!陣法也被我打斷,你還有什麼招數?”
兔子一邊拍著自己手臂上的灰塵,一邊慢悠悠的抬頭瞄了恣木童子一眼。
一臉不明白的看著他:“陣法被你打斷了嗎?誰說的?”
恣木童子聽見這話,臉色微微的一變,而且想著兔子現在一副悠閒的樣子,頓時意識到不妙。
他咬著牙直接抬手,手中土槍如猛龍一般對著自己面前不遠的許小兔襲去。
可是土槍刺出去不到幾厘米,就像是撞在什麼上一樣,恣木童子臉色大變。陣法已經成形,而且此時還運轉了起來,這才形成陣壁隔絕了陣內與陣法外。
想要破陣,對於他來說完全不可能,除非自己陣法上造詣高於許小兔,但可他壓根在陣法上完全沒沒有造詣。
而坐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許小兔,還一臉俏皮的對他使了使鬼臉。恣木童子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此時恨不得剝了這兔子的皮。
許小兔嘴角帶著一點幅度得意的起身來,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灰塵。
她伸出手一合快速的捏著法絕,若是雨花此時在場,看見許小兔這法絕一定想要出手打死這兔子,這法絕正是許小兔從孫離那學來的封印法絕。
兔子用指尖當筆,並以靈力為墨畫下法絕落於陣法上,這完全已經把恣木童子的路給封死了。
此時恣木只有兩條路,第一條便是接下陣法。第二條便是讓許小兔放了他。
恣木童子此時寧願選著第一條也不選第二條。
想讓他向許小兔求饒?不可能!
兔子隔著陣法都可以感受到恣木童子的憤怒,在他目光的注視下,許小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此時兔子看都不敢看他,生怕被他眼神給活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