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浪以白葉桐為中心擴散出去,那原本白皚皚的雪地也以她為中心開始往外以血紅之色蔓延,這足足蔓延了將近百里才停下。就連天空飄的雪此時也已經變成了暗紅之色。
如此變故,讓不少偽仙都警惕了起來,畢竟他們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單打獨鬥的贏過這眼前的女子,所以他們不得不警惕。
雪地裡不知為何突然冒出許多嫩芽來,原本沒有生機的血紅雪地此時倒是新增上了幾分生命的氣息,一株株妖異的彼岸花轉眼盛開在這冰天雪地中。
如此場景震撼了所有偽仙。
可惜這場景外人看不見,因為一直交手的緣故,靈力造冰雪漂浮於上空無法落下,所以衛星拍攝不到。而且再加上靈力的干擾,就算沒有冰雪衛星也未必能拍攝到。
…………
此時許小兔躺在彼岸花中,原本纏繞她身軀的冰冷,也不知何時退去了,兔子一時間也感覺不到冰冷,她此刻心中只有安寧。
可是隨之許小兔又哭了,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沙華的氣息,這些雪地上盛開的彼岸花,都是沙華的氣息,她知道沙華在給她道別。
同時白葉桐她也慢慢的站起身來,她那一席染血的綠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血衣。
白葉桐手中握著的的那古琴碎片也化為粉末消失而去。
她仰著個頭,眼角緩緩的劃落了一滴淒涼的眼淚,不甘與無奈的聲音響起:“本想在人間等你,可是……我恐怕等不到了……”
白葉桐眷戀的抬手用指尖甩掉,自己眼角的那一滴眼淚,眼中原本漆黑深邃的黑瞳,突然之間化為如同彼岸花般的血紅瞳孔。
聖獸眯著眼睛,感受著白葉桐氣息的變化,眼中帶著一點麻煩之色道:“一起上,她只不過是強弓之弩罷了!她不可能以一敵我們如此多偽仙!”
二十位偽仙相互看了一眼,一起襲去。
白葉桐,抬手以花為武器,一人戰二十多位偽仙,那破壞力直接讓北極的冰川崩塌破碎。
許小兔被地上的彼岸花保護著,自然沒有被她們戰鬥的餘波所影響。
兔子慢慢的睜開眼睛來,她看著天空中那掙扎的血影,她知道白姐姐恐怕在犧牲自己戰鬥。兔子不明白為什麼她們要為自己付出這麼多,自己有什麼可讓她們付出的?
可惜這一戰的見證者只有許小兔一個人。如此驚人,白葉桐以一己之力,不斷強斬偽仙。
這剩餘的那些偽仙,心中也膽怯了起來,白葉桐就如同殺神一般勢不可擋,看著自己同伴不斷隕落,他們心中已有了退意。
但是白葉桐並不是無敵的,她的氣勢也隨著時間推移,開始不斷的變弱。
“轟!”
白葉桐被合力擊入冰川中,可是下一秒她再一次衝出又帶走了一位偽仙的性命。
但是她沒有過多力量支撐自己了,她落回許小兔身邊。
看著安靜躺在彼岸花中落淚的許小兔,眼中血色褪去,她柔聲道:“怎麼了小兔?”
許小兔用盡全身剛恢復的一點點力氣抬起手,顫抖的觸控著白葉桐染血的臉頰,聲音比她那手還要抖:“為什麼……你們……要為……我付出……這麼多?”
突然一把偽仙的長刀貫穿白葉桐身子,並懸於許小兔眼前,熱乎乎的鮮血隨著刀尖,不斷滴答在許小兔眼中、臉上。
白葉桐好似根本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她笑道目光只有溫柔,聲音也十分的柔和:“因為……小兔你叫了……我一聲姐姐……也因為——他……”
還沒有說完又是一把長戟落下,那脆弱的身體苦苦堅持著不讓自己倒下,只為保護許小兔。
兔子分不清淚水與血,無力的抓住那被鮮血捂熱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