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琴冒了一句:“我們去泡溫泉吧!看看小兔那一身髒兮兮的樣子,而且她不是叫痛嗎?溫泉可是有易於治療疼痛的!”
鍾可與賴衣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漱玉便明白了,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周琴,然後走過去搭她肩膀上。
兩人別有一番狼狽為奸都的氣氛,李漱玉笑道:“果然還是你著道!”
周琴笑著不動聲色的拍掉李漱玉的手:“這是我提出的,所以我第一個!”
旁邊的白雨墨與鍾可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有聽明白。
而賴衣已經明白了什麼,笑著搖了搖頭,同時目光瞟向那在床上板來板去的許小兔,眼中帶著幾分同情之色。
其實兔子全身並不是那種要命的疼痛,就是動一下那種胳膊、腿、肌肉時不時的傳來幾分痠痛感。
而且特別是許小兔的背,遭了恣木起碼上十次的攻擊,雖然沒有出血,但是還是痛的不要不要的。
這動一下,許小兔眼淚花就開始往外冒。
兔子也並不知道她們商量去泡溫泉的事。
最後許小兔莫名其妙的被周琴與李漱玉抬出去上了車。
於是她們一行人又啟程去了島國最有名‘大分縣的別府溫泉’。
這一張門票聽說就上萬了,最後還是勞煩了麻衣姐出手,請客讓她們幾個去的。
至於鍾旭她們幾個倒是也問了,他們只是說到時候看,並沒有說到底去不去。
她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來到了溫泉門口,這時候他們才發現麻衣姐居然給她們包場了!
具體花了多少錢恐怕只有鍾可、周琴、白雨墨以及賴衣她們知道一個大概的數。
兔子好奇的看著這看不懂的幾個字,好奇的對著周琴問道:“這是哪?餐館嗎?”
周琴笑著無語的拍了拍許小兔身上的土塵:“帶你來洗澡!”
兔子不解:“洗好?給本兔在家裡倒一盆熱水,然後本兔下去滾兩圈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來外面?”
周琴還沒來得及解釋,漱玉就拉著許小兔進去了:“問那麼多幹什麼,進去體驗過不知道了。”
兔子一臉半信半疑的跟著走了進去。
而進去後發現除了她們幾個以外就是幾個服務員,緊接著來到換衣間。
許小兔被周琴與李漱玉聯手之下脫掉了賊兮兮的破爛衣服,然後又用熱水簡簡單單的沖洗了一遍後。
兔子這才顯得比較乾淨,而她們裡面可是男女混浴,所以周琴又給許小兔扣上了一條浴巾遮擋她那小身板。
李漱玉這還是第一次看許小兔的身子,不爭氣的都流鼻血了。
而周琴還好,起碼看過一次了,上一次許小兔被王倩潑奶茶,就是周琴給許小兔洗的澡。
收拾一番後,周琴與李漱玉迫不及待的拉著許小兔去泡溫泉了,鍾可與賴衣無奈的緊隨其後。
平日裡賴衣穿的都是浴袍基本上都遮擋了身材。
此時賴衣就裹著一條浴巾,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的就連周琴與漱玉都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