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明誠激動的看著李清照:“娘子你這詩不比蘇仙差!”
李清照聽見自己夫君唸的這一句,低眉思索同時也忍不住出聲讚歎:“玉骨,冰肌——全句這兩詞妙!”
趙明誠笑著誇讚道:“娘子這一句也不差,你們二人平分秋色!”
李清照心中一陣陣感動,自古女子文作難登大雅之堂,可是自己夫君稱讚這一句與蘇仙平分秋色,怎麼能不感動?
趙明誠繼續看向下半部分:“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瓏地。”
他臉上笑容愈發燦爛,明顯是十分讚賞這詩句。
“共賞金尊沉綠蟻,莫辭醉,此花不與群花比。”
趙明誠放下手中詩句不斷點頭:“‘此花不與群花比’——梅的確是如此,寒冬也只有梅花盛開的如此燦爛。”
李清照見自己夫君觀完,便開口問道:“夫君,覺得兩曲詞如何?”
趙明誠絲毫沒有假意的讚歎道:“妙!甚妙!”
李清照嘴角泛著狡猾的笑容問道:“那奴家與這花那個好看?”
趙明誠本就在思索中,並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回道:“當然是夫人好看!”
許小兔在一旁又吃了一口猝不及防的兔糧,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的撇開頭去。
趙明誠脫口而出後,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他臉上微微的有一點紅韻浮現。
而李清照聽見自己夫君下意識回答,頓時笑的連那鬢髮上的花都不及她美。
趙明誠看著這一幕目光又呆住了。
李清照收斂笑容時見自己夫君還是呆滯開啟看著自己,不禁心中有感觸。
她急忙來到桌前,拿出文房四寶,鋪開紙提起筆。
趙明誠已回神,他見自己娘子又有感,立馬過去幫她磨墨。
李清照看著自己夫君,她眼眉中帶著深邃的思考之色。
抬筆落下第一句。
“賣花擔上,買得一枝春欲放。”
第一句畢,抬筆只見她鬢髮上的花朵落下,正好沾染了一點未乾的墨。
兔子瞧見這一幕絕對可以肯定這不是巧合,李清照看著那滑落的花。
嘴角一翹,好似已經有了下一句。
“淚染輕勻,猶帶彤霞曉露痕。”
趙明誠看著這一句立馬明白,這是形容剛剛滑落的那花。他反覆品讀,此句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