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火搖曳的在煙雨、薄霧中遠去,而這一首《怨王孫》從那以後也成為了這一帶船伕,行船時的一曲船謠之一,後廣被船客稱讚。
可是這一曲《怨王孫》真正的流傳出去進入文人雅客的眼中也是多年後,那時的李清照已經有了名氣。
十日多的行程也結束了,李清照一行人來到了汴京的渡口。
她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船伕開口問道:“不知小娘子叫什麼,那一曲歌謠可有名否?”
李清照停下腳步,回過身看著船伕,欠身行禮:“小女姓李字清照!那是一曲詩謠,至於名的話……”
她看向不遠處的汴京城門,又回頭看了看船伕,身子微微的前傾小聲底語道:“那便叫——《怨王孫》吧!”
船伕得知名字後,一臉驚歎的點了點頭,一時間好似明白了什麼一樣:“小娘子,汴京可不是什麼好地,不如俺們那偏遠地自在。小娘子保重!”
說著船家抱拳行禮。
李清照微笑點頭欠身回禮。
而兔子還在空中飄著,她一邊抓瞌睡,一邊啃胡蘿蔔。聽見嘈雜的聲音,這才抬起顫巍巍的眼皮,懶惰的睜開眼睛來看著那汴京城門。
只見各種各樣商販陸陸續續的進出,人流量也是十分的大。目測城門口等待過關的就有近百人!
兔子對這熱鬧的場景並沒有什麼感覺,當初跟著黃薇行走於世間的時候。她可是見證了一個王朝的崛起,盛世,衰落,滅亡。
許小兔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人會為了一點地盤或者權利亦或者美人,就要拼的你死我活的,甚至於掀起大大小小、生靈塗炭的戰爭。
人生命苦短,為什麼要把時間花在這些沒有用的事情上?還不如一壺酒,一佳人,一草房過的逍遙自在。
兔子並不知,此時她眼底泛起了一道特殊的白色倩影。這倩影彷彿是活的一般,與她那第二兔格眼中的倩影完全不同。
許小兔感嘆道:大大小小的地盤一直都在那,從來沒有變過。就算是佔據了,可是能佔據多久?十年?百年?還是千年?可是最後你壽命盡時塵歸與土後,這地盤還不是要易主?
權利還不是同樣的道理,你死了,生前有在大的權利又有什麼用嘞?
美人?那更加可笑了,不管在風華靚麗的花朵都會凋零,若不是真愛又何苦相逼?
許小兔回神,眼前中倩影消散。她摸了摸頭,自己為何會這樣想?
剛剛那感覺,她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什麼特殊狀態,那一刻自己是自己,可又感覺不是自己......
此時李清照與自己孃親王氏已經離開了渡口向城門口走去。
許小兔也不多想,反正想不明白,也懶得想那麼多。
說不定是本兔的突然感嘆罷了,她急忙飄過去跟上李清照,以免跟丟了。
而想要進入汴京,必須要經過盤查,進城需要排隊一個個來,出城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