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橋面色一頓,一時間倒也沒再說什麼魔教妖孽人人得而誅之,是江湖大義的冠冕堂皇之言。
這時,只聽得那斷了一臂的少林寺空智和尚朗聲道:“武當派俞岱巖俞三俠,當年為白眉鷹王殷天正的女兒殷素素害得終身殘廢,此仇又豈能不報?”
陳玄一冷眼看向空智和尚,道:“空智,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
“跳樑小醜,是不是一條臂膀尚且不能讓你知道你算老幾?”
空智和尚怒視陳玄一,大喝道:“我雖技不如你,但又豈能任你辱之!”
陳玄一冷哼一聲,道:“我雖久在深山修行,但江湖上的事該知道的我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
“當年你少林派帶頭在張真人壽宴之上,逼死武當張五俠夫婦!”
“張五俠雖然迂腐不堪,但你少林和尚又算什麼東西?”
“眼下,你又來挑撥武當和明教的仇怨,你少林是何居心!”
“身為佛門弟子不靜心修佛,反倒是學長舌婦人搬弄是非,你也配稱神僧?”
“叫你一聲神棍,你都不配!”
“還在這裡丟人現眼!我要是你,定然趕緊找塊沒人的地,把自己挖個坑先埋了。”
空智和尚一臉氣憤的怒視著陳玄一,臉上亦是一陣青一陣白。
他抬起尚存的一臂,指著陳玄一。
“你......你......你......”
話音未落,也直接噴出一大口血來,向後倒去。
空智和尚生平從未被人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辱罵過,竟然也如同滅絕師太一般氣暈了過去。
這時,廣場之中,六大派的人早已經譁然一片。
面對已經不可收拾的局面,他們只能是面面相覷。
宋遠橋已經悄悄帶著殷梨亭往後退去。
眼下,六大派之中,峨眉、少林、武當先後敗退,傷的傷,暈的暈。
其餘三派,崆峒、崑崙、華山三派中人,你看我,我看你。
這時,只見這三派中人眼神交流一番,同時點了點頭,旋即三派中人居然同時站了出來。
這一下子站出來的人,居然有八個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