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逍的目光和陳玄一的目光撞在一起,楊逍面色坦然,道:“你的武功的確高明。”
陳玄一笑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楊逍一臉平靜,道:“你不會。”
此時,在門外探著腦袋看了許久的楊不悔看到自家爹爹被陳玄一的雙指鎖住了咽喉,不禁花容失色,也顧不得那麼許多,直接大聲呼喊道:“別傷我爹!”
話音未落之際,陳玄一卻是已然鬆了手,整個人腳下生風一般,落在了一旁。
大廳之中的眾人看到陳玄一沒有殺楊逍,頓時鬆了一口氣。
此時,楊不悔已經跑進大廳來,她跑到楊逍身旁,攙住楊逍的胳膊,一臉擔憂,道:“爹,你沒事吧?”
楊逍拍了拍楊不悔的手臂,道:“放心,爹沒事。”
楊不悔眼中發紅,朝著楊逍說道:“爹,這人騙我說他是我的舅爺,所以,我才帶他來見爹的。”
楊逍聞言,看了看楊不悔,又抬眼看向陳玄一,道:“說吧,你今日到光明頂究竟所為何事?”
陳玄一看著楊逍,頓了頓,方才說道:“其實,我覺得你應該回古墓看一看。”
“最起碼拜祭一下亡父也是應該的。”
“你少年時便跟隨陽頂天遠走西域,難道陽頂天沒有告訴過你,他的義兄一直都很掛念你?”
楊逍面無表情,十分冷漠的說道:“掛念我?掛念我便是丟下我孤兒寡母,十幾年不曾相見?”
“掛念我便是讓婆婆收養我,知道我母親病逝,也不肯來看我一眼?”
“你如果是替死人來當說客的,那便請回吧!”
陳玄一笑了笑,聳聳肩,道:“好吧,那我便不給死人當說客。”
“不過,陸婆婆的屍骨已經運回了古墓,你總該抽時間去拜祭一下吧。”
楊逍聞言,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大廳之中的人,除了楊逍和陳玄一,都是聽的雲裡霧裡,根本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但此時,大廳之中的眾人也知道了,楊逍和眼前的這年輕人可能是什麼故舊。
周顛卻是不合時宜的出聲道:“楊逍,這小子到底是誰?”
“你和他打什麼啞謎呢?”
楊逍沉聲道:“此事和你們無關!”
陳玄一卻是在大廳之中踱步,一邊走一邊說道:“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明教危在旦夕,說實話,我本來是一點都不想幫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