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要快,刀要狠!”
“劍法亦可用虛實之招、刀法亦可用剛柔之法。”
“凡事不能墨守成規,想要練成上乘武學,不能生搬硬套,最關鍵的還是活學活用。”
陳玄一一邊出劍,一邊在暗中思考著。
“這幾年,我的武功有了長足的長進,內功也越發的深厚。”
“天蛇吐息法看來還真是一門上乘內功。”
“我在這滄州鄉下呆了好幾年,也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胡家刀法、苗家劍法、柔雲劍法,這幾年我日夜苦練,將我所學到的絕技一一練到精深之處。”
“可是,閉門造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更何況,我的世界並不是這裡。”
陳玄一沒有忘記他來到此方世界的任務。
他可不想被抹殺靈魂,既然走上了這一條路,那自然要走的更加精彩!
“名動天下!”
陳玄一眯起了眼睛,嘴中呢喃著這四個字。
良久之後,院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陳玄一收了劍,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著短襖的少年,那少年扎著金錢尾的辮子,還是個瘌痢頭。
少年手中提著飯盒,朝著陳玄一笑道。
“陳大哥,這是您今天晌午的飯菜。”
陳玄一接了飯盒,道:“阿四,來,進來說話。”
這瘌痢頭喚作平阿四,是這滄州鄉下小鎮上的苦命孩子。
五年前,陳玄一在鎮上的客店裡,和胡一刀、苗人鳳論交,後來胡一刀、苗人鳳一同離去。
陳玄一便哪兒也沒去,便在這鎮上買下了一座獨門小院住了下來。
他不缺錢,光是從田歸農那些人身上摸出來了的銀票都夠他過好久。
他前世就不會做飯,這輩子痴迷武學,更是懶得做飯,便在鎮上的客店訂了一日三餐。
平阿四是便是那鎮上客店裡燒火做飯的小夥計。
恰巧那日被陳玄一看到客店的掌櫃打罵平阿四,陳玄一便教訓了一番那掌櫃的。
並且讓平阿四成了專門給他送飯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