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一在桌前坐著,只聽得那隔壁桌的大漢在大聲說道。
“掌櫃的,來陪我喝兩碗酒,我一人喝著也太悶了些!“
那正在櫃檯後面算賬的掌櫃一聽,臉上有些不太自然,朝著那大漢賠笑道:“胡大爺,您可饒了我吧,您是海量,我這酒量忒差,昨個兒的酒還沒醒呢。”
“今兒個要是再喝下去,那明天別說起床下地幹活了,就是喝口水,都得旁人來餵了。”
那大漢聽了,哈哈大笑,道:“你這老倌,忒沒勁。”
“我都說了,你們別大爺長大爺短的,我也是窮漢出身,打從惡霸那裡搶了些錢財,算什麼大爺?叫我胡大哥得啦!”
那掌櫃的一聽,當即應承道:“哎,甭管是大爺還是大哥,今兒個這酒,是絕對不能喝了。”
那大漢聽了,連連搖頭道:“無趣,無趣。”
一旁的小廝聽了那大漢的話,也急急忙忙朝著外面躲去,生怕那大漢拉著他們喝酒。
那大漢用手指頭蘸了酒,給那一旁美婦人懷中的嬰孩吮吸。
那嬰孩看起來很小,估計還沒滿月,吮著烈酒非但不哭,反而舔得津津有味,真是天生的酒鬼。
陳玄一看到這一幕,不禁嘖嘖稱奇,讚道。
“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好酒量。”
那大漢一聽,直接朝著陳玄一看了過來,眼中精亮。
“兄弟也是好酒之人?”
“不如來陪哥哥我喝兩碗?”
就在這時,小二將陳玄一的酒菜端了上來。
陳玄一兀自倒了一碗酒,舉起酒碗與那大漢遙遙一請,道:“好漢,請了。”
說罷,陳玄一兀自仰頭便幹。
只聽得“咕咚,咕咚”的聲響,一碗酒便已經下肚。
大漢見狀,臉上大喜,大喝道:“好!”
說著,那大漢提起手旁的酒罈子來,便朝著陳玄一這邊走來,直接坐在陳玄一的對面,絲毫不見外。
“兄弟,是個痛快人,好酒量!”
“來來來,你我共飲!”
說罷,大漢提起酒罈子便喝。
給陳玄一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也太生猛了!”
陳玄一前世時,經常和人拼酒,但也沒見過誰拼酒直接扛著酒罈子往嘴裡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