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璟言幾乎是吧沈聆瀾扔在床上的,緊接著他就欺身而上
沈聆瀾又怎麼可能是任人宰割的人呢,在鄭璟言嘴附上她的唇的時候,沈聆瀾毫不留情的咬下去
氣急敗壞的鄭璟言,起身伸手就打了沈聆瀾一巴掌,下一刻沈聆瀾的右臉便腫了起來
沈聆瀾在他這會2鬆懈的時候,也顧不上別的什麼,一把把鄭璟言推開準備躲進衛生間裡
可鄭璟言又怎麼可能讓沈聆瀾如願呢,一把把沈聆瀾拽過來,再次甩在床上
每當她看到沈聆瀾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到路遠修
一個已經是站在業內頂端的男人,為什麼要對他窮追不捨的不肯放過他呢?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給了沈聆瀾一巴掌,並道:“跑什麼?恩?這麼急不可耐的就去找路遠修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不給人活路”
沈聆瀾對他的話莫名其妙,還沒來得及發問,鄭璟言的那隻鹹豬手就在她胸前遊走,嘴裡喃喃著:“路遠修為了你毀了我,那我就毀了他”
在他準備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門直接被人踹開了
緊接著在還沒看清來人的時候,他就被一腳踢到地上,之後被人拳打腳踢
沈聆瀾在鄭璟言離開她身上的那一刻開始就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目光呆滯著看著面前的鬧劇
路遠修額角淌下來的汗證明著他的緊張與不安,直到鄭璟言怕不起來,他才走到沈聆瀾身邊,一把抱住她道:“沒事了,我們回家了”
沈聆瀾沒有任何的反應,路遠修呢,就這麼抱著裹著被子的沈聆瀾,周樂文在門口守著,他吩咐了一句:“等警察來”就離開了
路遠修載她回家的路上,一直試圖說些什麼來讓沈聆瀾開口說話,可回答他的一直都是一片寂靜
回家後的沈聆瀾第一時間跑進了浴室瘋狂的放水,不停的清洗,直到過了一個半小時後,路遠修實在是害怕,便敲了敲門,情深問道:“聆聆,好了嗎?我想上廁所,能不能出來了”
可衛生間裡回答他的還是水聲,他一直以為沈聆瀾的抑鬱症是好了的,殊不知一切都是沈聆瀾壓著自己的情緒,逼著自己像正常人一樣,直到看到一直以來一言不發的沈聆瀾,路遠修慌的不行
又過了五分鐘,他找出了家裡的備用鑰匙,毫不猶豫的開啟了房門,看著沈聆瀾因為不停揉搓而變得通紅甚至有些地方破皮的時候,路遠修怒不可竭,可又沒辦法衝著沈聆瀾發火
家裡的熱水器都是插電的,水箱裡早也沒了熱水,也就是這麼長時間她一直在用涼水
路遠修關上了熱水器,隨手拿過毛巾架的浴巾把沈聆瀾包起來就帶了臥室
在她屋裡找出了吹風機,輕輕給她吹著頭髮
“路遠修,離婚吧”沈聆瀾沙啞著聲音說著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