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修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沈聆瀾的房間
路遠修一路開車來到了公安局,劉建嶸的母親因為昨晚刷遍網路的訊息一早就被傳喚過來,警察覺得能有沈聆瀾家錄影的一定和這個保姆脫不了干係
一番詢問下,劉母也是一再堅持真的不是她做的
劉建嶸呢也是個孝子見不得自己母親在警察局受苦也招了,說是因為母親說過路遠修家裡有奇怪的東西,他估計就是攝像頭特意偷了路遠修手機,沒成想真的是貓眼攝像頭
路遠修過來的時候警察剛好在門口接應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這時劉建嶸也剛好被帶出來,路遠修三兩步走過去一圈打到他臉上,力道之大使劉建嶸直接跌倒在地上,他還想上去踹兩腳,誰知道劉建嶸的母親竄出來死死的抱住路遠修的大腿到:“路總,是我教子無方,要打就打我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說的大抵就是如此場景
可是暴怒之下的路遠修哪裡會想著麼多,一腳踹開劉母,又上前去了
劉建嶸看到自己母被踹了,爬過去就要和路遠修扭打,可手上的手銬終究是鉗制了他
警察過來拉住路遠修,讓他不要衝動,路遠修眯了眯眼睛道:“說,還有誰跟你密謀了,是不是許初恩?說!”
劉母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也是心疼,可路遠修剛剛那一腳踹的也實在是狠了些,她一時半會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柔聲道:“建嶸,你說吧,都到這一步了,你還不說嗎?”
劉建嶸看著母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道:“路遠修,沈聆瀾的事情沸沸揚揚終究還不是你這個做丈夫的對她為所欲為,對她的傷害讓她逐漸不再依賴你了,但凡在之前的日子裡你對她好一點都不會讓我們有機可乘”
“你們?你們是誰,說!”路遠修脫口而出,忍不住又要衝上去
這時顧珩之突然出現了,一把拉住路遠修,又對拉著劉建嶸的警察使了個眼色讓他帶著劉建嶸離開後才對著路遠修道:“冷靜點,在警察局打人,你也想進來喝一壺?”
路遠修聽著顧珩之的聲音冷靜下來,起伏的胸膛顯示著他剛才的憤怒
劉母在地上緩了很久才踉蹌的爬起來走到路遠修身邊道:“路先生,對不起,我們不會求您和沈小姐的原諒,我就是想告訴您,我兒子和許初恩兩個人是情侶關係”
說完她就亦步亦趨的離開了
路遠修拿出手機打給周樂文道:“查,把許初恩和劉建嶸之間的關係給我查清楚”
周樂文答了一“是”後趕緊掛了電話,他是真實的感受到了自己老闆的憤怒
路遠修看時間差不多到中午了對著顧珩之道:“謝謝你剛才攔我,我回去帶聆瀾再去給我岳父收拾一下”
顧珩之點了點頭,路遠修站起來都走到門口的時候,顧珩之看著他的背影開口道:“我承認,你比我更愛聆瀾”
路遠修笑了笑,伸手和他揮了揮道:“明天早上八點,帝都第一人民醫院,一起送岳父最後一程吧”
路遠修回家的路上經過了沈聆瀾一直很喜歡的一家小籠包店,他打包了一份包子和一份粥帶回家,看到沈聆瀾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坐在沙發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