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珩之上班的時候看到有同事剛剛從審訊室出來,他本來是不管這種事的,剛好乘電梯的時候,看到一個曾經的同學也在等電梯就打了個招呼
結果人家看顧珩之手裡提著早餐直接給拿走了,三兩口就把包子吃了,顧珩之一臉震驚到:“你這是又熬大夜了?”
那警察擺了擺手,頗為頭疼道:“昨天有人報案,說自己妻子被綁架了,晚上自己去把人抓了,問了嫌疑人半天也死不承認是自己綁的,我們呢還找不到證據,被綁的當事人情緒又不太對,別提了”
顧珩之笑了笑,這年頭還真是什麼人都能趕上,他安慰似得拍了拍那個同學的肩膀
搭上電梯後,那人又繼續道:“鄭璟言是帥,就是這事幹的,真不是人,**人姑娘也死活不承認”
顧珩之在聽到這名字後,上了點心問道:“你們昨天帶進來的人是顧珩之?”
那警察點了點頭,看著到自己樓層電梯停下來了,他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路遠修在電梯還沒關上的時候也趕緊跟出去到了審訊室的門口,看到了周樂文
所以,周樂文站在這裡,那麼事情就應該和沈聆瀾和路遠修有關了
他走過去,剛好周樂文也看到了他,顧珩之問了一嘴:“發生了什麼?”
今兒早上,周樂文還收到路遠修的資訊,說什麼有空約一下顧珩之說說昨晚的事
剛好在這碰到了,他也就都說了
顧珩之眯了眯眼睛,鄭璟言還真是死性不該,之前就是做些爛事,到現在為止還不放過沈聆瀾
他看著周樂文道:“路遠修讓你告訴我的?為什麼?”
要不是路遠修的默許,一個助理怎麼敢把老闆家的事情這樣和盤托出
周樂文也不避諱的點了點頭道:“是,路總說,您會綁聆瀾姐找回公道,他沒有能力插手的事情,您在警局可以做到”
顧珩之扯了扯嘴角道:“路遠修怎麼就覺得我會幫忙”
周樂文也不太曉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愛恨情仇,老闆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了
所以在顧珩之問他為什麼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回,想了想開口歐道:“路總說,您會”
顧珩之好笑的點了點頭,在對於沈聆瀾的事情上,路遠修對他的判斷確實是正確的
確實,在他心裡是認為沈聆瀾欺騙了他,但是呢,話說回來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就算有些話在面對沈聆瀾的時候說的難聽了一些,但不可否認的是,那種藏在心裡的悸動是存在的
因此他走進去,看著有一個看著他的警察,他讓人先去忙自己的後,他走進鄭璟言,低頭看著他身上的傷,嘲諷道:“你這被路遠修打的夠嗆啊”
鄭璟言聞聲抬起頭,一夜沒睡,讓他滿眼的疲憊,但當看到是顧珩之的時候,眸光亮了亮道:“怎麼?想當時第一次可是你把沈聆瀾從我手裡帶出來的,第二次是不是就沒你什麼事了”
顧珩之對鄭璟言的話也不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雙腿交叉放在桌子上,那樣子看起來舒適極了,調整好了之後,看著鄭璟言在那一塊方寸之地笑道:“我聽說,路遠修起訴你綁架,**啊,你小子可以啊”
鄭璟言被打腫的臉似笑非笑,看起來著實滑稽,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顧珩之乾脆打斷了他道:“別說我們沒證據,沈聆瀾的證詞和一些其他的東西也足夠叛你了”
鄭璟言眯了眯眼睛道:“到現在你還是沈聆瀾的一條狗啊”
顧珩之冷哼一聲站起來,繞到他身後,狠狠的捏了鄭璟言的肩膀道:“還學會侮辱警察了,罪加一等,我們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