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初恩膩歪的男人的確是泠鹿傳媒的 保安,當然曾經她還是許初恩的保鏢之一
至於怎麼和許初恩再勾搭在一起的,理由很簡單其實兩個人之前就已經不乾不淨了,只是許初恩倒了後,就像這種保鏢助理等非編制的工作人員自然也都要另謀生路
恰巧這個男的趕上了泠鹿傳媒的招聘期,之後因為僅有的一點交集,許初恩看到了他做保安的訊息後,兩個人又勾搭上了
其實許初恩的目的吧,說單純也單純,就想透過這麼個人稍稍瞭解一點關於路遠修進出的訊息以便自己下一步的計劃
是的,就算是淪落至此,她也絕不會放棄或者重新迴圈,或者讓沈聆瀾和她一樣,跌落神壇、受人詬病
說回來為什麼兩個人在緋色門口膩歪呢,其實就是這男的堵了許初恩的路,看起來又是喝了大酒,說什麼都要把許初恩拉回家
沒辦法許初恩只能忍住心下的厭惡攔了一輛計程車送他回去
至於回家後的事情,發生什麼其實就都心裡有數了
所以第二天許初恩光溜溜的躺在劉建嶸旁邊的時候,也是很平靜了
劉建嶸的母親來叫兒子吃飯的時候,看到他床上的女人,不禁抄起一旁的雞毛撣子輪過去
還在睡夢中的劉建嶸忽然驚醒,暴躁道:“幹嘛啊”
劉母憤怒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正經事不幹還知道往家領女人?你有沒有擔當啊,就帶女人回來睡”
劉建嶸偏頭看了一下身邊那看來楚楚可憐的女人感激道歉道:“初恩,我......對不起啊,讓你看笑話了”
是的,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關係了,可到現在說的對不起不是因為他對一個女孩子身體的侵犯,而是以捏看到了自己母親瘋狂丟人的一面
劉母在聽到自己兒子叫出“初恩”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愣了一下
當看清女人長相後,劉母聲音有些涼道:“原來是許小姐,怎麼委屈和我這不爭氣的兒子在一起了”
許初恩看到劉母的時候也愣了,這不正是之前她在路遠修家看見的照顧沈聆瀾起居的保姆
許初恩心裡又開始盤算了一出大戲
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哄好劉母
因此她“低眉順眼”道:“阿姨,建嶸昨天喝多了,我不怪他,他之前就百般呵護我的,所以我也是真的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其實說真的,劉母這種寡婦一手帶出來兒子的人,面對兒子餓的不爭氣是憤恨的,一直想著有個家庭就好了
但是說什麼她都不願意可能成為兒媳婦的人是曾經的演員,在加上她還見過這麼個女人是怎麼對待她幹活人家的女主人男主人的,心裡怎麼能不膈應
劉建嶸眼睛咕嚕了一圈道:“媽,你先出去吧”
劉母嘆了一口氣,兒子在不爭氣終究也是兒子,留下一句:“早飯在桌上,我去幹活了”就離開了
許初恩眨了眨眼睛,瞬間眼角就含淚道:“建嶸,對不起,害你被阿姨說”
劉建嶸擺了擺手,他媽早就覺得他爛泥扶不上牆,他有什麼怕被罵的
看著許初恩的樣子,他倒是心疼的很,趕緊給他擦了擦眼淚道:“別哭了,沒事的”
許初恩抽噎了幾下,就點到為止了,劉建嶸看著她問道:“你認識我媽?”
許初恩輕輕點頭道:“她是遠修哥和聆瀾姐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