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修回頭,看著路父道:“你別動她”
說著他就走過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其實路父沒有威脅他的意思,只是路遠修現在太過於敏感了
路父有些頹然的低下頭道:“你比爸爸強”
路遠修很是受用的點點頭
路父道:“我一生追求風流,追求金錢,追求實權,但是現在都半截入土的人了,突然就覺得很多東西沒有意義了”
路遠修有些煩躁的抓抓頭髮道:“所以呢?”
路父嘆了口氣說:“我看到你退圈的訊息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虧欠你的,用整個皓河集團彌補你夠不夠”
其實路父是有自己打算的,儘管秦羽跟了他這麼多年,還生了路鳴謙,但是路父的私心,因為早年的一些事情,他並不打算把實權交到路鳴謙母子手裡路遠修這麼個人精怎麼能不知道父親的意思,諷刺道:“爸,你前半生算計我媽,後半生算計路鳴謙他媽,你這一輩子都在算計自己的女人嗎?”
路父面對兒子的指控,這一刻竟然無言以對,是啊,早起他為了鞏固地位,從路遠修媽媽手裡奪取奪股份,後來因為管不住下半身喝秦羽糾纏在了一起,這女人比路遠修媽媽聰明多了,知道給他辦事的同時抓把柄,老了老了,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又悄悄做公證吧自己手上的股份都轉到路遠脩名下,連法人都變成了路遠修,那麼公司早年的骯髒事就和新老闆無關,就算爆出來也沒什麼,路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路遠修記憶裡的父親,還是那個兒時給他騎大馬的男人,可在遠兮死後,好像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思考了一會,他問道:“爸,遠兮的死,你為什麼不追究,真的是沈聆瀾的父親撞死遠兮的嗎?”
路父提到這件事不禁有些頭疼,本能的想要回避,但面對兒子真誠的樣子,他最終還是談了一口道:“是,但是,沒追究下去原因,終究怪我,而且秦羽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厭惡沈聆瀾”
路遠修握了握拳,原來這一切真的是沈聆瀾的父親做的,他本來懷著最後的一絲期待,原來秦羽也是在給沈聆瀾鋪路啊,結果怕是都要讓沈聆瀾失望了
他開口道:“知道了,回公司的事,我在考慮一下”
之後就離開了
路遠修離開的時候,周圍似乎有一圈落寞的氣息
路父看著路遠修的背影,心下想著,遠修啊,還有內幕別怪爸爸沒有和盤托出,沈聆瀾終究不是你的良配,更多的骯髒事你不知道更好
想到這,路父不禁又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路遠修回家的時候剛好看到沈聆瀾在打電話
看到路遠修的沈聆瀾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從沙發上跳下來就回了屋,聽唐知予的話“趙妍,被移交公安局了,早上週樂文帶走的”
沈聆瀾無奈道:“做了錯事就要受罰,沒辦法,她父母那邊呢”
唐知予道:“誰知道呢”
沈聆瀾揉了揉太陽穴道:“關注一下到時候司法那邊怎麼判吧,終究也是個可憐人”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沈聆瀾想出去上廁所,一路過去道衛生間到回屋路遠修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但是沈聆瀾並不打算 去問他原因
第二天一早路遠修就出門了,周樂文匯報工作行程道:“路總,您今天下午最後一個通告結束就沒有其它通告了,晚上有一個圈子裡的宴會,說是一個剛回國的導演宴請的,當時給我們公司發了邀請函”
路遠修“嗯”了一聲道:“行我知道了,讓司機開車送我去吧,你去通知一下聆瀾晚上一起去,然後剩下的日子就給你自己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