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瀾不知道晚上是怎麼睡過去亦或是暈過去的,反正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當空的正午了,看著手腕上紅紫的痕跡,她不禁心下輕笑,路遠修終究是不肯留一點溫柔給她啊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已經被清理過,也沒有那種黏膩的感覺,出了渾身痠痛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適,她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保姆在準備午餐,扔下一句“我出去吃”以後,她就離開了
現在的出來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裡,那是那個房子待久了真的讓她有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本來想去看沈父,但是看著身上肉眼可見的傷和與男人親熱過得痕跡後,沈聆瀾還是放棄了,她不知道去了之後能和父親說什麼,難道去說她已經和別人扯證了?亦或者說她被人包養了?但是讓她毫不懷疑的是,以現在這個樣子去見沈父結果都只有把沈父氣死這一個結局
思來想去了很久,沈聆瀾最終撥通了唐知予的電話,其實唐知予現在這個樣子去做著自己不願意做的工作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她,一句抱歉總是應該說出口的
在電話撥通的那一刻,唐知予是秒接的,之後電話的兩端陷入了將近一分鐘的安靜,最後還是唐知予先開口道:“聆瀾,怎麼了?”
沈聆瀾嘆了一口氣,輕聲回了一句:“沒事,就是好久沒聯絡你了,想問問你在幹嘛”
唐知予總覺得沈聆瀾哪裡不對勁,怕她有什麼事趕緊開口問道:“怎麼了?你在哪?有啥事?”
沈聆瀾聽著唐知予關心的話不禁心下感動,儘管是現在的唐知予依舊是這麼有活力,依舊在心裡關心她,依舊是把她當做那個最好的朋友
沈聆瀾沒說再說什麼,語氣中帶了一絲輕快道:“真沒事,我就想問你忙不忙,不忙的話翹班吧,我請你吃飯,你來接我就成”
唐知予在電話那頭送了口氣一般飛快的吐出一個“好”字,就飛快的離開了辦公室
她們兩個之間是有一種默契在的,不用沈聆瀾說什麼唐知予就直接將車開到了灣庭景園,而沈聆瀾就在小區門口等著她
當沈聆瀾看到唐知予開的車的時候愣了一下,這是在最開始時她和路遠修開的車,一輛二手車一個買的牌照陪著他們走過多少路,可終究在看到這輛車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她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唐知予遞給她一杯溫熱的奶茶道:“半塘熱珍珠奶茶加椰果對吧,路過的時候看到了就買了”
沈聆瀾笑著接過來,將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後遞給唐知予,唐知予呢也不矯情,喝了一口又推回給沈聆瀾後豎了豎大拇指
沈聆瀾拿著那杯奶茶,低頭髮了很久的呆,唐知予一個剎車沈聆瀾才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道:“對不起知予”
唐知予偏頭看了她一眼道:“對不起啥啊”
沈聆瀾看著她的側臉,又握了握緊手裡的奶茶杯道:“我聽周樂文說了”
唐知予“嗨”了一聲道:“我還以為多大事呢,有啥可對不起的啊,跟你又沒關係,我還得謝謝路遠修把握從他身邊調開後還給我配了輛車呢”
沈聆瀾知道唐知予的性子是多麼做不來公關,也知道她說這話也是為了寬慰她,不禁勾了勾嘴角
唐知予說想吃披薩,兩個人就就近找了一個商場裡的披薩店,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後,商量說要逛逛,其實挺多年了她們兩個沒有好好這麼在一起說過體己話了
唐知予問她:“路遠修對你好嗎?”
沈聆瀾笑了笑,點了點頭,好與不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把,她總不能現在還說什麼路遠修的不好,說了又能有什麼用,唯一慶幸的是,現在穿的衣服多,都能遮住手上的傷,唐知予也看不出太多,路過藥店的時候,沈聆瀾買了一盒避孕藥,唐知予欲言又止了幾次,最終還是說了一句:“你自己注意點身體”,沈聆瀾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在地下車庫沈聆瀾看到了熟悉的人,唐知予叫了好幾聲她都沒應,最後唐知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想了想道:“那女的?蘇覓?”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沈聆瀾的眼前,她才道:“那男的,路遠修他爸”
唐知予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沈聆瀾心下不禁冷笑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當年和秦羽攪在一起,現在呢,怕和蘇覓也不是清清白白吧
唐知予把沈聆瀾送回了家,臨分開時,沈聆瀾還囑咐了一句:“別和路遠修說”,看著唐知予點頭,沈聆瀾才放心的離開了
又是一個路遠修沒回來的夜晚,沈聆瀾想打電話問問最後還是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