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恩看樣子是一臉受傷,但最終還是大著膽子道:“遠修哥,我們之前也有過......怎麼現在你就.....”
路遠修掀了掀眼皮看了許初恩一眼道:“之前什麼?是你爬到我床上還是你扒了我衣服?許初恩,一個女孩子要點臉,不是什麼話都能往外說的”
許初恩深吸了兩口氣,最終還是站起來道:“我知道了遠修哥,我走了”
許初恩心裡恨啊,沈聆瀾啊沈聆瀾那個時候你走了就走的乾淨一點 ,拖泥帶水的是在噁心她嗎?
路遠修在客廳將那杯蜂蜜水喝了後,就踉踉蹌蹌的起身朝沈聆瀾的屋子走了過去,誰知道她早就把門鎖上了,路遠修在門口聞到門縫裡透出來的煙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就回到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早上,保姆一早來就做好了早餐,沈聆瀾出來的吃飯的時候看到了路遠修也坐在餐桌上,不禁嘲諷一笑“昨天的春宵一刻還值千金?畢竟是娼婦的女兒,總要有兩手的不是嗎?”
沈聆瀾這樣說話的態度著實讓路遠修驚了一下,一向知書達理的沈聆瀾什麼時候說話都這麼隨意了,雖然她說的也沒什麼錯,但是這樣的話從沈聆瀾的嘴裡說出來他就覺得很不舒服,果然人啊不能輕易的就接受另一個人這麼大的改變
最終憋了半天只能看著沈聆瀾來一句:“你胡說什麼”
沈聆瀾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插了一口雞蛋放進嘴裡道:“我說錯什麼了?是她不是娼婦的女兒還是她活兒不好?”
她這話說的是大膽有露骨,路遠修聽了都不禁皺了皺眉頭,一字一頓道“沈!聆!瀾!”
沈聆瀾笑著道:“哦對了 ,你的女人嘛,說不得,我知道,不過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讓我出去以後還不亂髮脾氣?我還有自己的事情”
路遠修慵懶的打著哈欠道:“我有不讓你出去?你要出去帶著張嬸一起走不就好了”
沈聆瀾也懶得再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站起來道:“我吃好了”
想起身離開的時候,沈聆瀾想到之前周樂文說的唐知予現在遭遇,就開口道:“路遠修,你別讓身邊人對你寒了心”
說著就離開了,一頓飯而已兩個人已經在桌上吃出了劍拔弩張的感覺,她一個人寒了心不要緊,但是原來工作室那麼多人一個個對他都寒了心,還有什麼人可以用著順手呢?難道他只需要周樂文一個人嗎?
進了屋的沈聆瀾,又點了一支菸,飯後一支菸還真是賽過活神仙呢,誰知道這個時候路遠修衝進來道:“回家拿戶口本”
沈聆瀾冷笑一聲,站在床上,附身對著路遠修的臉吐了一個菸圈後問:“幹嗎?”
路遠修奪過她手裡煙,他著實討厭沈聆瀾抽菸的樣子,自己丑了兩口道:“結婚”
沈聆瀾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道:“路大公子,你沒病吧?我有丈夫了啊,你在做夢嗎”
路遠修接話道:“你們沒領證,我知道”
沈聆瀾被他懟的一時語塞道:“你娶你仇人的女兒?”
路遠修笑了起來,那笑容有些詭異,隨後挑起沈聆瀾的下巴道:“最好的報仇方法不就是動仇人最在乎的人讓她痛苦嗎?”
沈聆瀾縮了縮身子道:“我拒絕”
這樣的路遠修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樣子,陰翳無情的他總是讓人那麼害怕,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遠修在她面前連偽裝都不想,甚至這麼赤.裸.裸.的說出要報復這樣的話
路遠修笑了,忽然用力掐住沈聆瀾的下巴道:“那你挑挑,你覺得是對唐知予下手好呢?還是對顧珩之下手好呢?”
倔強的沈聆瀾就算是下巴吃痛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你無恥”
路遠修無所謂的笑了笑道:“你沒得選,給你十五分鐘,記得化個妝,我等你”
說著就轉身離開了,沈聆瀾啊,我們來日方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