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的HMOV裡只有小米上市了,其他三家手機廠商都沒有上市。
對有的企業來說上市是終點,創始人和股東們巴不得早點套現走人,有的企業並不是這樣。
尤其在移動網際網路的戰爭才剛剛開始,未來十年智慧手機都將是商界重要的賽道之一,小米是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上市。
甚至周新壓根不打算讓小米上市,上市意味著很多操作只能放在明面上。
像華為如果上市了,那麼他們就必須正面回答來自股東代表的提問,必須要解答麒麟晶片的製造廠商到底是誰。
小米未來將是國產供應鏈的最終一站,來自不同華國企業的零部件將透過小米最終組裝成消費品提供給來自全球的消費者。
光是這一重大使命,都決定了周新不那麼想讓小米上市。
&ner,也收購不了蔡司,它暫時只能依賴全球產業鏈在DUV領域搶佔市場。
即便華國和阿美利肯關係惡化,未來被各種卡位,新芯光刻機無非是面對全球零部件斷供。
遇到這樣的局面,新芯光刻機更要藉助華國資本市場來獲得源源不斷的子彈,每一次斷供都是公開融資的契機,也是扶持華國國產供應商的契機。
至於小米,小米從一開始就儘可能的使用華國國產裝置。
螢幕能選京東方和TCL都沒有選三星和LG,哪怕三星和LG的螢幕更好,價效比更強。
“這是行業規定,不僅僅是中金收費這麼貴,其他券商同樣貴。”張鵬解釋道。
陳波聽完很羨慕,IPO的收費比例居然這麼高,募了一百億,他們能從中賺7個億?
要知道企業從成立到上市要經歷多少考驗,積累、時機、宏觀環境、市場都缺一不可。
券商隨隨便便就能從其中抽七個點。
張鵬從老同學眼神中讀出了羨慕的意思,他連忙解釋道:“別隻看見賊吃肉,沒看見賊捱打啊。
IPO哪有那麼好做,淡季有可能一年都沒有一筆IPO專案給你做,甚至是連著好幾年沒有專案。
只能靠死工資度日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陳波反問:“那你加入中金也差不多一年時間了,你參與了幾個IPO?”
張鵬說:“兩個。”
陳波羨慕道:“這不就得了,伱作為新人一進去平均半年一個,如果新芯的光刻機給你們接到了,那麼就是一年三個。
獎金還不是多到爆?
還是金融爽,難怪那麼多人想方設法都要擠入金融行業。”
張鵬解釋道:“這是因為市場大環境比較好,但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這麼好的大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