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蒂爾聽完周新的表態後心裡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回去之後就回絕伯納德。
他也許沒問題,也許確實是個好人,但是我們不能去冒這個風險。
我們在電子支付領域是守擂者,而不是追趕者,我們的市場份額、支付次數、使用者活躍度、交易金額等等,這些資料比其他電子支付公司加在一起乘二之後還要多得多。
所以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周新見麥道夫忽悠不到彼得·蒂爾,心裡有些失望:你不行啊,我給你機會你也抓不住。
“收益率超過6%的就要打問號,超過8%的就很危險,10%以上就要準備損失全部本金。”
這是經歷過數次金融危機和各類金融詐騙之後,總結的論述,在當下,因為有巴菲特的耀眼戰績在前,因此麥道夫的金融產品收益並不是那麼誇張。
之所以他會被彼得·蒂爾、比爾蓋茨等人一致懷疑,是因為他的底層資產不夠透明,外界完全不知道他具體做了什麼操作。
在接受採訪的時候,麥道夫說自己是做了股票和指數的對沖,來實現穩定的高收益,但是一旦涉及到具體的對沖操作,麥道夫就以商業機密為由避而不談。
收益高不是被懷疑的點,高度不透明才是被懷疑的點。
周新想著彼得既然來了,於是順勢提出了花唄的構想:“NewPay是網路支付佔比最高的軟體,剛剛伱也說了競爭對手們加在一起都不夠我們打。
NewPay的優勢不僅僅線上上支付,線上下的電子支付中,佔比同樣遙遙領先。
我們是否可以給客戶提供類似信用卡的服務?
相當於去搶VISA的活幹。”
因為阿美利肯有非常強大的信用卡體系,所以在阿美利肯,花唄這類業務是不可能做到華國這個規模,它充其量是業務上的補充。
彼得·蒂爾說:“我認為可以嘗試,因為個人客戶是非常難管理的,所以我們需要構建一個強大的風控體系。
相當於我們在金融機構的路上又邁出了一大步。
不過因為NewPay的使用者基數擺在這裡,我倒是不擔心能夠實現盈利。”
阿美利肯不像華國有人行徵信這樣的官方機構來負責個人徵信,他們的徵信體系更加完善,同時資料也更分散,光是個人徵信就有三家大型的機構,加上零零散散的就更多了。
花唄的本質是個人貸款類業務,這需要涉及到大量大資料分析,需要構建一個強大的技術中臺。
之前NewPay的經營重點都放在了資訊保安和應用構建上,周新這次和彼得聊,也有轉型的意思在裡面。
“NewPay那邊回絕了,彼得·蒂爾很堅持,他不想和我們合作。
&nan回華國之後,確實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干預NewPay的經營了,沃倫·詹森作為他的全權代表,最近一直都保持沉默。
而彼得·蒂爾從NewPay成立的時候就在擔任NewPay的CEO,無論是把他換掉,還是在這樣的小事上發動董事會強行推,都不現實。
我們需要考慮新的合作伙伴。”彼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