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繼續問:“周先生您說的已經屬於方法論的領域了,不僅僅是網際網路產品領域,我們人生中也可以建立類似的解決方法,來應對人生中遇到的不同困難。
剛剛周先生有提到網際網路企業出海,也舉了兩個在出海上卓有成效的網際網路企業,騰訊和阿里。
我們都知道這兩家企業背後都有新興投資,也就是周先生您的投資,我們一個一個問題來,我想先問問您在投資企業的過程中,是如何取捨?
更加偏向於哪類企業?
當年第一屆網際網路大會召開的時候,您在燕京萬豪酒店挨個和網際網路企業的創業者見面,挨個定下投資額度和股份佔比的事情到今天已經傳為美談,當年投資的企業中到了今天都活的很好,活的不錯,甚至裡面的百分之二十都已經成功上市了。這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比例。
同時像盛大、阿里巴巴、騰訊這些企業,估值比很多上市的網際網路企業還要更高。
而您拒絕掉的企業中,部分當年看上去如日中天的網際網路企業,兩年時間過去,要麼倒閉要麼遠沒有當年的聲勢。
我相信不僅僅是我對這個問題感興趣,我們電視機前的觀眾對這個問題更加感興趣,您是如何選出想要投資的企業,更加看重企業的哪些特質?”
主持人見周新在思考,停頓片刻後繼續說:“您剛剛有提到新興投資是靠國內的經理人在運營,但是早期的投資專案都是您一個一個選出來的,您在這方面一定頗有經驗,可以聊聊經驗,或者聊聊當年的趣事都行。”
周新在1999年年底投資的企業裡,搜狐和網易成功上市,而當年聲勢浩大的億唐網已經倒閉了,而新浪活的也遠不如之前。
宏觀經濟環境太差,在納斯達克回暖到雙子塔被撞中間只存在短暫的時間視窗能夠讓華國的網際網路公司們上市,新浪錯過了這一時間視窗,導致他們沒有上市。
他們沒有上市和周新沒有投資,背後沒有周新的認證不無關係。
而搜狐在問答社群和搜尋引擎領域雙重出擊,網易則是在郵箱和入口網站上大肆宣傳,導致新浪的市場佔有率和使用者黏性一直在降。
Mphone進入華國市場後,要推出的微博更是直接把新浪後世賴以生存的根基給挖了。
周新從公開資料來判斷,新浪如果沒有抓住機遇,按照現在的發展態勢,最多三年就要垮了。
對網際網路企業,尤其是沒有盈利能力的網際網路企業來說,上市至關重要,上市意味著你可以獲得低成本的資金,能夠撐到找到盈利模式。在增量時代虧損也能活下來,到了存量時代,再多使用者的網際網路企業也無法容忍虧損。
連推特這個級別,可以說是海外國民級的應用,在被馬斯克收購之後都能搞出限制使用者瀏覽數,付費才能瀏覽更多的帖子來。
要是周新晚幾年再來1998年,他估計會有種活久見的錯覺。法蘭西方面開始怪社交媒體和電子遊戲帶壞年輕人,推特開始帶有強制性質的收費。
周新回答道:“我更多的是一種直覺,從我個人角度出發,來判斷這家企業的產品我喜不喜歡,這是第一位。”
周新本來不想對這個問題多談的,後來想想,多談這個問題能夠把海外的投資機構們帶進坑裡也不錯。
“第二位是創始人團隊,我會判斷創始人團隊怎麼樣,因為99年最後幾天的時候,我在萬豪酒店是挨個見這些網際網路企業的創始人,我們有比較長的時間閒聊,我會從閒聊中判斷企業的創始人是否具備我所認為的創業者特質。
兩點都滿足之後,我再結合使用者規模,當前情況和歷史估值給一個估值,因為我比較有錢,所以會很任性。
當時那些企業裡估值最多的也才兩千萬美元,我就算給個翻倍的估值,四千萬美元也沒有什麼,我開的價格都比較高。
因為前一天在網際網路大會上剛剛吹完牛逼,說要投資十億美元給華國的網際網路企業,所以在後面談投資的時候,我甚至會故意給高一些的估值。”
訪談節目中,一般周新說完停頓超過三秒後,主持人才會繼續問:“其實我們現在回過頭來看,當年投資的這批企業裡,您是不太看他們在矽谷是否有對標企業?
因為據我瞭解,海外的風險投資機構在國內投資網際網路企業的時候,最看重的其實是他們在矽谷有沒有對標企業,他們在矽谷有對標企業的話,矽谷的對標企業有沒有上市,估值是多少。
海外風險投資機構們幾乎都是基於這個邏輯給的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