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周新這個級別的富豪來說,這兩者之間的差別遠遠不止投票權這麼簡單,更是在於用腳投票。
後來華國移民的頂級富豪們為什麼被網友們所詬病,很大原因在於他們移民後相當於在移民目的國和母國之間,用腳投了票給移民目的國。
尤其在華國和阿美利肯之間選擇了阿美利肯的頂級富豪們。
周新很謙虛,他掌握的財富在這種級別的大佬面前不算什麼,另外要想真正意義上做出一番事業,取得對方的支援,是一個充分且必要的條件。
“非常榮幸能夠見到您,雖然我目前的成功主要是靠我個人的天賦和我個人的努力,但是我未來想要取得更大的成功,是離不開華國方面的支援。”
周新停頓片刻後說:“剛剛您問我需要說明支援,我在華國有一家投資公司,叫新興投資,未來會在華國大量投資網際網路企業和半導體企業。
這一塊只需要享受和其他外企同等待遇即可,不需要任何特殊待遇。
我另外還會在華國成立兩家半導體領域的公司,雖然出於避稅考慮,註冊地在開曼群島,但是公司主體會放在華國。
這一塊我需要包括免稅、土地、水電等方面的支援。
這次說要來見您之前,我好好做了一番功課,從907工程到908工程再到909工程,國家層面從來沒有放棄過對半導體行業的扶持。
包括您在95年年底出訪高麗,在參觀三星公司的半導體工廠的時候,說以前認為半導體產業阿美利肯和霓虹很強,現在連彎彎地區和高麗地區都發展起來了。
回國之後說砸鍋賣鐵都要把半導體產業搞上去,我認為您是充分了解並且知道半導體產業重要性的。
我這次準備在華國成立的兩家半導體公司,分別是做IC設計和做光刻機的。”
對方見周新還要解釋,揮了揮手:“我知道光刻機是什麼,77年那會我還在申海電器科學研究所當所長,當時申海的光學機械廠就造了我們國家第一臺光刻機出來。
當時造的過程中,我們所的一些專家也去支援了他們的工作。當時的記得那還是一臺接觸式的光刻機。
一直到八十年代,我們在半導體產業的各方面差距都和國外很小,只比阿美利肯落後。
我記得85年的時候機電部的45所就研製出了分步光刻機的樣機,採用的是436nm的光源,和阿美利肯1978年的技術相當。
在79年的時候申海的無線電十四廠仿製成功了英特爾74年推出的8080型號CPU,比德國仿製成功時間還要早一年。
但是80年代開始,我們在這些領域差距開始逐漸被拉大,一直到現在,想要追趕都不知道從何入手
IC設計就是晶片設計嘛,這我也知道是什麼意思。這點你放心,我會給你支援,土地、稅收這些都沒有問題。
我想聽聽你的具體策略是什麼,目前根據我的瞭解國外的光刻機制程已經非常先進了。”
80年代底開始,華國大批企業信奉“貿工技“這一套,技術的優先順序幾乎可以用被放棄來形容。
產業失去獨立自主的能力和自力更生的指導思想,無腦對外開放。
失去頂層設計之後,華國的積體電路的產學研脫節,獨立的科研和產業體系被摧毀,科研成果轉化成產品的微乎其微。
產業在硬體上淪為組裝廠,為外資企業提供廉價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