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轉變,導致NewPay牢牢把持著電子遊戲支付場景。
只要對市場稍微敏感的人,都會意識到NewPay已經是一家有使用者,使用者對NewPay有穩定需求的公司。
這種公司在矽谷也就意味著成功了一半,另一半是上市。
“好,希望諾基亞能夠投資我們,他們這兩年很熱衷於投資新興技術公司,如果諾基亞拒絕了我們,那後續很難找到其他願意投資我們的投資基金。”馬克斯說道。
1999年不僅僅諾基亞如日中天,諾基亞投資基金在整個矽谷很有聲音,他們不僅僅投資了PayPal的前身康菲尼迪,還投資了Redback Networks、NetScaler和 Atrica等一系列創業公司。
同時諾基亞投資基金和幾個其他風險投資公司共同投資了一個總額為2.15億美元的基金,這個基金專注於投資新興的網際網路公司。
這個2.15億美元的投資基金裡除了諾基亞投資基金,還包括舊金山的 Alloy Ventures、瑞典的 Investor AB、德意志的 Tecd Group和獅城的&nents。
也就是說一旦被諾基亞拒絕,上述的投資機構都會對康菲尼迪關上大門。
彼得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會說服他們的。
如果對方拒絕了,我會親自去說服克萊斯特的。”
彼得還有潛臺詞沒有說完,那就是:即便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諾基亞投資經理的郵件,大致意思是:“抱歉,諾基亞投資基金無法投資康菲尼迪。”
彼得立馬打了個電話過去:“為什麼?
你昨天不是還說再對我們做一輪深度調查嗎?這連二十四小時都沒有過完,你們諾基亞投資基金效率這麼高嗎?”
彼得屬於是有點急了。
“抱歉,剛剛NewPay對外放出風聲了,他們將在最近開啟第一輪融資,康菲尼迪沒機會了。”
彼得迅速捕捉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nan不願意接受外部融資和他在產品創新方面一樣出名。
從創業伊始,只接受過來自比爾蓋茨的投資,還是股份轉讓形勢的投資。
對當前流行的風險投資不屑一顧,越是這樣,投資機構們越是對Newman趨之若鶩。
彼得從他金融圈的朋友口中聽說過,他們透過各種方法聯絡到Newman,試圖投資拳頭遊戲。
NewPay宣佈接受外部融資,以NewPay展現出來的潛力,他們勢必然能夠獲得投資,而且他們獲得的投資金額絕不是區區數百萬美元。
這會形成滾雪球效應,康菲尼迪和NewPay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好吧,我瞭解了。”彼得聲音低沉,臉色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