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要不算了。雖然沒有抓到塔林達爾伯爵,但我們至少是比他拋棄了一艘主力戰艦,也不算什麼收穫都沒有,沒必要冒險。”
趙安雅一絲不苟的負責著她的艦隊安全工作,在行動危險係數太高的時候,她是必須要指出來的。
她就是負責這項工作的,不是故意抬槓。
一支艦隊裡,必須有人為安全問題負責,而不是一味的莽。
方源沉默不語,思索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從危險程度來看,確實很難進行。
畢竟“虛空之門”只能送一艘戰艦跨越空間,用一艘戰艦去追擊一支艦隊,這個行為,怎麼看都是送死行為。
因此,趙安雅的提醒是合理的。
只不過,方源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這是人類從獵物變成獵人的一個過程,這是一次態度和氣勢的轉變。
不止是一次簡單的行動。
方源要把這種兇狠的力量傳遞下去。
想要在這個危險的宇宙活下去,乖乖當一隻羊,只能等死。
想要活,就得更兇更恨更強。
艦炮射程範圍內,就是真理。
這是永遠不變的真理。
方源思考片刻,詢問道:“小年,你所說的極限壓榨資料是多少?放出來我看一下。還有參謀組,把塔林達爾艦隊的戰力資料放出來。”
天文組和參謀組很快就放出相關的資料。
郎小年開始做解釋:“我的這個方案,需要極限壓榨‘虛空之門’和‘光子躍遷’這兩項能力。”
“其中從人馬座λ410到人馬座λ453這一段超空間航線,由於距離比較短,只需要一次‘虛空之門’就可以跨越,極大的縮短了航行時間……”
郎小年開始指著星圖,一邊做標記,一邊解釋:“像類似的超空間航線,在整個方案的規劃裡,總共要進行9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