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會在九點多的時候結束,提問緩解又進行了半個小時。
傅文和走下臺,和帝都大學的學校領導握手,往後臺走去。
方源還有一些想問的問題,於是起身走過去,和傅文和也握了握手,然後一起往後臺走。
“傅教授,我還有一些問題,可以問嗎?”
傅文和打量方源兩眼,認出方源的身份,很熱情的答道:“當然,當然,坐下聊。”
一行人在大禮堂後臺找椅子坐下,周圍有工作人員走來走去,進行報告會的收尾工作。
“想問什麼?”傅文和主動詢問。
他知道方源的是軍事科研班選拔出來的超級戰士,那就是未來華夏最頂尖的戰力,對華夏,甚至是對人類的未來都有著巨大的影響。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神舟號試飛的時候,從外太空帶回來一塊隕石,隕石裡存在非地球微生物的事情,傅教授應該知道吧?”方源先提隕石微生物的事情。
“這個知道,我和郎同光探討過此事。”傅文和點頭。
他和郎同光都是研究天文學方面的學者,因此偶爾會探討一些學術上的問題。
關於隕石微生物的事情,是天文學、宇宙社會學等幾大學科的前沿課題,他自然會關注。
“隕石微生物的出現,讓小行星帶軌道上曾經存在類地行星的可能性提高了,傅教授認為是否曾經存在過這樣一顆類地行星行星?”方源提問道。
“從天體測量學方面來說,根據八大行星的軌道計算,那裡確實應該存在一顆行星。不過,最近在天文學界,更多的人認為是木星和太陽的引力,把這顆行星撕碎了。郎同光教授,則認為是木星的引力太過霸道,導致小行星帶軌道上的物質無法聚合成行星。”傅文和思索著講道。
“那傅教授是怎麼認為的?”方源追問。
“在隕石中發現微生物之前,我是認同郎同光教授的觀點的。不過,在看到隕石微生物的研究報告之後,我有些偏向那裡曾經存在一顆類地行星的觀點……”
傅文和繼續講出自己的看法:“那個位置距離地球很近,確實有形成類地行星的可能。而隕石裡的微生物來自太陽系內部,又間接印證了這一點。
“所以,或許地球處在白堊紀,又或者地球上還沒有出現生物的時候,那裡就已經是一顆生命星球了。”
方源繼續提問:“那我們假設小行星帶軌道上,確實曾經存在一顆類地行星。那麼生活在這顆類地行星上的生物,做過些什麼?在毀滅降臨時,留下過什麼?”
傅文和緩緩搖頭,道:“這個問題很難得到答案,如果那裡曾經存在一顆類地行星,那麼這顆類地行星碎成了無數碎片,現在剩下來的質量不到原來的萬分之一。
“除非有一天人類能夠抵達小行星帶,去搜尋那裡可能留下來的文明痕跡,否則這個問題永遠沒有答案。”
方源頷首表示認同,接著問道:“假設那個類地行星上面,曾經有一個文明。如果以宇宙社會學來分析,這個文明在毀滅前,會做些什麼呢?”
“生存。這是生命的主體,無論是繁殖、還是延續文明,都可以歸結為生存。”
傅文和認真的思考後,繼續補充道:“正如人類一樣,如果地球面臨著同樣的毀滅危機,那麼人類第一反應也必然是生存,將文明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