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波路99號,超能覺醒者管理局。
方源不是來工作的,而是來配合工作的。
“昨天晚上你在哪?”黑鷹頂著一張黑臉審問。
“我現在是嫌疑犯?”方源靠在椅子裡,翹著二郎腿。
“我要是把你當嫌疑犯,你現在應該在審訊室,而不是在我的辦公室!”黑鷹斥道。
“那我還得謝謝你?”方源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沒有一點買賬的意思。
“如果你不想成為嫌疑犯,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昨天晚上你在哪?”黑鷹再次問道。
“送兩個女同學回家。”方源朝他投去一個“你懂的”表情。
“幾點鐘?”
“凌晨一點多吧。”
“昨天晚上七點到凌晨這段時間,你在哪?”黑鷹繼續問。
“在街上閒逛。”
“有證人嗎?”
“沒有。”
“你最好說實話。”
“你到底想問什麼?”方源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黑鷹拿出一張碧貴園別墅裡的照片,道:“你殺的?”
“你有證據嗎?”方源反問。
“前天才有兩個殺手襲擊你,第二天,李向堅就死了,這跟你沒關係?”黑鷹質問。
方源認真思考一下,反問道:“我被殺手襲擊,和李向堅的死,之間有什麼聯絡嗎?難道說,你早就知道殺手是李向堅僱傭的,卻不肯告訴我?”
黑鷹一拍桌子,斥道:“現在是我在問你。”
“讓我捋一捋思路,你早就知道殺手是李向堅僱傭的,但不肯告訴我,也沒有去抓李向堅。你這是包庇罪犯啊!”方源倒打一耙。
黑鷹鼻子都氣歪了,怒道:“你少給我轉移話題,現在說你的事。”
“我轉移話題了嗎?說的不是殺手和李向堅的事情嗎?”
“我問的是李向堅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