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錯了,哪怕校長來了,我也能這樣做。”江凡似笑非笑的看著王軍。
“在答應擔任總教官職位前,我就已經跟校長明說了,畢業考核所有事宜全部我說了算,一切都聽我的安排。”
“除非把我這總教官的職位給撤了,否則別說是校長,哪怕你們把上面的人叫來,也得按我說的做。”
王軍沉聲道:“你太自負了一些!哪怕你是總教官,就憑你現在的軍銜,不過也是跟我平級,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王軍他們對江凡的身份並不瞭解,所以便一直以為江凡最多也就跟他們一樣,身份地位高不到哪裡去。
所以也就是為什麼他們才這麼不服讓江凡當總教官的原因。
“跟你們平級又如何?至少我現在是你們的總教官,在此刻,我就是有資格和權利對你們下達任何命令!”
江凡漠然說道。
“你這明顯是故意懲罰學生!你這樣做是違規的!”
王軍喝道。
“我是總教官,規矩由我來定,我說沒有違規就是沒有違規!”
“你們要是不服氣,我說了你們可以選擇退出,抽幾鞭子就受不了了?女兵都比你們厲害!你們就是一群花瓶!”
江凡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說誰連女兵都不如?我們怎麼就是花瓶了?你是總教官了不起啊?你當真以為我們怕你?”
江凡這一番話一說出口,底下的男學生便都按捺不住了,一個個站出來很是憤怒的瞪著江凡,局面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男兵跟女兵之間矛盾一直都有,尤其是男人最不喜歡聽到別人說他不如女人,而且還說他們是花瓶。
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極大的恥辱,而且,他們作為少年軍校高年級學生,實力絕對要比外面的特種兵部隊強得多。
怎麼到了江凡嘴裡,就成了花瓶?
他們聽到這些話,怎麼可能不生氣?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道歉,不收回剛剛說的話,我們跟你沒完!”
王軍衝江凡冷聲喝道。
“道歉?”
江凡輕蔑一笑,“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道歉?被罵幾句就受不了了?你們這也配叫做少年軍校的學生?”
“說出去都要笑掉別人的大牙,最普通的義務兵心理承受能力都比你們強,你們這樣別說保家衛國了,出去簡直是給我們華夏丟人。”
說完,江凡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李傑,略帶嘲諷的說道:“李傑,就這樣的學生,前面居然沒被淘汰,難怪你們少年軍校出來的一年不如一年了。”
“你們該不會是在考核的時候放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