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你怎麼還不走啊?”李飛納悶的問道。
“我說了,我要把四根旗杆都拿到手,現在還差一根,當然是要設定陷阱,在這裡守株待兔了。”
一邊說著,江凡便拿出一根旗杆插在了陷阱的那一頭。
如果誰想要過去拿旗杆的話,勢必要從陷阱上踩過去,到時候他們在從埋伏的地方跳出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飛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江凡這麼執著於四根旗杆。
少一根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啊!
外面的監控室裡,李傑眉頭緊皺的看著其他教官。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誰把旗杆的位置洩露給江凡了?”
聽到這話,眾多教官紛紛喊冤。
“李教官,冤枉啊!我們跟這個江凡都不熟,怎麼可能會幫他呢?”
“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四根旗杆位置的啊,早上你才通知我們要玩這個遊戲,我們插旗杆的時候他們也都還在吃早飯,怎麼可能洩密給他。”
“高偉,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李傑把目光轉向了其中一個教官,問道:“我早上把計劃告訴你,然後場地佈置是由你全權負責的。”
“剛剛江凡的表現你們也都看到了,他根本不想是分析線索找到的旗杆的樣子。其他人也同樣發現了線索,但這麼多人也就找到了一根旗杆。”
“江凡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四根旗杆都找出來,很明顯他是確切的知道旗杆位置的。”
“他選擇從西面進山也不是為了避開大部隊人馬,更像是早就知道那片荊棘叢裡有旗杆。”
“如果不是有人把旗杆的位置提前告訴了他,他絕對不可能這麼精準的找到所有旗杆的位置。”
“我不知道啊!我也納悶啊!”高偉滿臉委屈的叫道。
“我早上把任務交代下去以後,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我哪怕想洩密給江凡,我也得找得到機會不是?”
這倒是事實,高偉一早上的確是跟李傑在一起的,從來沒有離開過李傑的視線,根本沒機會洩密給江凡。
那這樣就令人想不通了啊。
如果沒有人洩密給江凡,那他怎麼做到這般精準的找到每一根旗杆呢?
所有教官都一臉費解,想不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