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一到,無定齋齋主廖長劍也走了出來。
“住手!”李潮臉色微沉,雖李元君喝道。
二叔說話了,李元君也不敢違逆,便收劍停了下來,仍回站在甘寧遠身邊。
“怎麼回事?”李潮生氣的問道。
“二叔,是黃崢傷了光明盟的陽闊在先。”李元君回道。
“光明盟!”李潮臉色稍緩,他知道陽闊乃是李元君最好的朋友。
“廖齋主,實在抱歉,是我看管侄兒不嚴,才讓他跑到這裡來闖禍,還請見諒。”李潮上前朝著廖長劍一拱手,朗聲說道,畢竟這是無定齋的駐地。
“哈哈,無妨,令侄也是為朋友出頭,可以理解,他劍法出眾,前途不可限量啊。”廖長劍笑道,似乎並不在意。
“君兒,你傷了詹澤前輩,還不去給他道歉?”李潮笑了笑又說道,言下之意,是說詹澤以老欺少,還不如名劍山莊後輩。
“李莊主,此事我也是剛剛得知,崢兒和光明盟有些誤會,我自然會責罰於他,讓他長長記性。”廖長劍亦笑著回答道,他的言下之意是此次糾葛是光明盟和無定齋,不需要名劍山莊插手。
“廖齋主做事向來以正義為先,想來定會給光明盟一個合理的交代。”李潮點點頭。
“過獎了,小輩們小打小鬧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崢兒出手太重,過些日後我讓他去道歉便是。”廖長劍回道,周圍人多,他又被李潮將著。以無定齋在武林中的身份,去給光明盟道歉,已經算得很給面子了。
“這麼說我朋友白捱了打?”李元君突然說道。
“退下,廖齋主自有主張,再胡鬧我關你禁閉。”李潮沉聲喝到,看了一眼李元君,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責怪之意。
“哦?依李少莊主的意思,此時應該如何處理?”廖長劍臉上多了些冷意,然後似笑非笑的問道。
“很簡單,我和他比一場,相信以黃兄的武功,也不會不敢應下吧!”李元君語氣中明顯有嘲諷的意味,他和黃崢比,一定會把後者打得比陽闊還慘。對於二叔的話,他知道是說給周圍的人聽的,並不會過分責罰他,因為二叔李潮是最護短的,對他的好比父親還過幾分。
其實,李潮也有自己的想法,名劍山莊實力大損後,便由他一人艱難的撐著,而這個擔子,遲早會教給自己的侄兒李元君,李元君年輕氣盛,武功在江湖上已算是好手,他就是要鍛鍊李元君這種不懼不怕的性格,不然日後就算武功很高,也無法帶領名劍山莊。
“李少莊主說笑了,我無定齋和名劍山莊歷來同氣連枝,怎可比武傷了和氣,何況此事乃是我們和光明盟的人生了誤會,這樣吧,若是光明盟有人想要為陽闊出頭,那我無定齋接著就是。”廖長劍的話說得很清楚,他知道光明盟如今是萎靡不振,不會有人是黃崢的對手。
其實,按照各派約定,光明盟應該和各派外門弟子在百花谷外紮營居住,因為谷內居住的,全是正派高層和精英弟子。光明盟如今的實力,只能算三流門派,能讓陽闊住進谷中,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聞言,李元君本打算再上前說,卻被二叔李潮按住的肩膀,前者嘆了口氣,只得作罷。
“既然如此,晚輩光明盟弟子甘寧遠,不知可否向黃崢兄討教幾招?”一個突兀聲音讓在場的數十人都是一驚,看去時,只見甘寧遠筆直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