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月門的風陵師太也不信?”甘寧遠又問道。
“風陵師太,正氣宗的袁騰飛宗主,無定齋的齋主廖長劍,還有名劍山莊李潮,百花谷沈全,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表面上一致對外,實際上都想乘機擴大自身實力。”覺森冷嘲道,讓李元君在一旁有些尷尬。
甘寧遠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沉默。
轉眼甘寧遠已經來百花谷三天了,一天前,甘寧遠曾帶夏嵐去過淨月宗,不過因為前日和淨月門有些衝突,事情進展得很不順利,幾乎被拒之門外。
後來李清來找過甘寧遠,不過她在淨月門只是普通弟子,說話無足輕重。
所以,夏嵐只能繼續跟著甘寧遠。
不過,夏嵐和李清的關係不錯,淨月門雖然沒收下前者,但也沒有阻止她進入駐地,過了幾天,兩人竟是形影不離,以姐妹相稱起來。
見此,甘寧遠放心了許多,整日修煉,可惜時間太短,內力並沒有增長太多,倒是彌羅經順暢了許多,給他一種隨時都很充盈的感覺。
這天,原本平靜的山谷裡有了些不平靜,陽闊被人打成了重傷,險些連性命都沒了。
甘寧遠和李元君得知後,兩人立馬趕了過去。
“陽闊,怎麼會搞成這樣?”李元君問道。
“沒什麼,養些日子就好了。”陽闊看見甘寧遠和李元君,精神稍好。
“是無定齋的人乾的。”陽闊身邊那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謝古!”陽闊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多說話。
“黃崢還真是小肚雞腸,日後無定齋若是落到他手中,一定會衰敗下去。”李元君沉聲說道。
甘寧遠則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李元君又說道,他背後有名劍山莊,可不怕惹事。
“算了,為了我得罪無定齋,對名劍山莊只怕不利。”
“哼,對我的朋友出手,絕不能算了。”說著,李元君已經轉身走了出去,想了想,甘寧遠也跟了過去。
陽闊看著兩人義無反顧為自己出頭,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暖意。
此時,無定齋的駐地中,靠近中央的一個大帳篷中傳來一陣歡笑。
黃崢幾人的巡邏任務完成後又休息了兩天,幾個時辰前,他們去了光明盟,直接打了陽闊,要知道,光明盟自從陽巡重傷後,便沒有高手,所以黃崢幾人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黃師兄,那陽巡真真是個垃圾,哈哈,竟然不敢還手,我不是你手下留情,在過片刻就打死他了。”
“光明盟怎麼說也是正派,我們教訓便可,還是不要鬧出人命,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以後你們也不用去為難光明盟的人。”黃崢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