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遠瘋狂揮動彎刀,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逼得無定齋那幾個年輕人不住後退,根本不敢上前硬拼。
就在這時,又一個人從天而降,定眼看時,乃是一個身穿黑衣的老太婆,這人輕功絕頂,距第兩三丈,竟然生生定在空中。
那幾個青年嚇得說不出話來,頓時呆在原地。
而甘寧遠只有一個念頭,殺光眼前所有人,趁著青年幾人發呆片刻,脖子上紛紛多了一道刀痕,湧出血水來。
另外無定齋那中年也臉色大變,不在戀戰,轉身要逃,但見空中老太婆單手一招,那中年身影被定住。
“啊!”一聲慘叫,直接是震碎了他的內臟,當場爆亡。
甘寧遠殺光眼前人,神智稍稍恢復,看見老太婆的手段,後者的武功已經超出他的認知範圍,只怕其師孫伯姚也不是她的對手。
神智恢復,內力消耗一空,四肢也好像被抽乾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癱軟在地上。
“婆婆!”粟心音看了一眼甘寧遠,見他沒有受傷,這才走到老婆子身邊。
原來此人就是北冥寒域的凌婆婆,其武功之高,拍在赤雲榜第二,僅次於赤雲宗那個老傢伙。
“姑娘,這裡龍蛇混雜,你不該來這裡!”凌婆婆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些慈祥之色,摸了摸粟心音的頭,柔聲說道。
“婆婆,這是我的朋友,叫甘寧遠。”粟心音介紹道,一改之前的冰冷形象。
“我不見外人,你出來很久了,我們回去吧!”凌婆婆看都不看一眼甘寧遠,彷彿普天之下,她的眼裡就只有粟心音一人。
“婆婆,我朋友受了傷,你幫著治治好嗎?”
雖然無名心法能夠修復甘寧遠的經脈,但太過漫長,要是凌婆婆肯出手,肯定能立馬見效。
“姑娘,你不該見這麼多外人,也不該和這人交朋友。”凌婆婆臉上露出些追憶之色,然後嘆了口氣說道。
她轉身朝著甘寧遠走去,一雙老眼看著後者,目光並不兇狠。
“晚輩甘寧遠見過前輩!”甘寧遠勉強一拜說道。
“孫伯姚是你什麼人?”凌婆婆問道。
“正是家師!”
“這麼說你是玄陰教的人?”凌婆婆又問道。
“晚輩不是玄陰教的人,只是個閒散人士。”甘寧遠知道眼前的老婆婆和粟心音關係非同一般,不敢亂說話。
“我不殺你,你自盡吧!”凌婆婆失去了耐性,淡淡說道。
“婆婆,他曾經救過我的命。”粟心音聞言連忙走過來,拉著凌婆婆走到一邊。
過了一盞茶時間,凌婆婆佝僂著走過來,再看向甘寧遠時,目光微轉。
“看在你兩次捨身救姑娘的份上,你可以活著,我也可以修復你的經脈,你只需要答應一個條件即可。”凌婆婆沉思片刻說道。
“前輩但說無妨。”甘寧遠臉色沒有露出喜色,以凌婆婆的身份,他的條件只怕不容易。
“日後不許你再見姑娘,也更不可以和她產生任何瓜葛,你可能做到?唉,這對你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