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邊兩人鬥得激烈,宋豺等人也都撲上去,只有甘寧遠一人站在一旁沒有出手,他本想幫助宋豺幾人,可見名劍山莊兩人都是正氣凜然之輩,便覺不好出手,再者他現在功力大減,且傷勢未愈,就算出手也無濟於事。
李明知劍法不如李信厚,可宋豺幾人武功也低於陰鬼派中年,兩方一交手,立馬出現了傷亡,距離李明知最近的那人,抵擋不住,被當胸一劍,倒在地上噴出一口血。
宋豺五人心下駭然,但他們都是刀口上過日子的人,並沒有驚慌之色。
“好兄弟,咱們只有來世再見了。”宋豺自知幾人不敵,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轉身對甘寧遠說道。
甘寧遠猶豫再三,還是從腰間拔出禁刀,快步奔了出去,他心想,此去不是幫邪派,而是相助朋友。
“砰。”甘寧遠去得快,飛得也快,他的禁刀雖厲害,可無半點內力做後盾,李明知橫掃一腳,他直接被震飛出去,噗呲吐了一口鮮血。
捂著胸口,甘寧遠只覺得經脈又劇烈疼痛起來,幾近昏厥,想要針紮起身卻已經不能。
這時,一個人影飛出,他只覺得後頸上的衣襟被人一提,便騰空而起,輕鬆便躍過了竹林,再然後,他又失去了知覺。
……
也不知過了多久,甘寧遠緩緩醒來,打量四周時,發現自己在一間小木屋裡。
“小哥!你醒了?”推門進來一個老婦人,端著一盆熱騰騰的水。
“大娘,這是哪裡?”甘寧遠想要挪動一下身子卻做不到,用沙啞的聲音朝著老婦人問道。
“這是我家,你被送來的時候沒有知覺。”老婦人笑道。
“大娘,是誰送我來這裡的?”甘寧遠心知多半是粟心音,但還是問道。
“是一個仙女似的姑娘,她留了銀子就離開了。”老婦人十分和藹,有問必答,說著話用毛巾為甘寧遠敷著額頭。
“多謝大娘,給您老添麻煩了。”甘寧遠感覺到額頭上的熱氣,精神轉好了許多。
“不值得謝,我們這地方簡陋,倒是委屈了小哥。你先歇著,我讓老頭子給你燉雞湯補補。”老婦人不在意笑了笑回答道,不等甘寧遠再說什麼已經佝僂著走出屋子去了。
甘寧遠呆呆看著窗外,腦海裡閃現出粟心音的身影來,對於後者的心意,他漸漸明白起來。
不去多想,甘寧遠深吸一口氣,艱難做出療傷的姿勢,雖然渾身仍是劇痛難當,可精神卻好了不少。
不多時老婦人和老頭子又端進來一碗雞湯,喝了湯,甘寧遠覺得胃裡暖烘烘的,發了一陣汗後沉沉睡去了。
“姑娘,我見那小夥子不錯,你怎麼不自己去照顧他,可是小兩口鬧彆扭了?”待甘寧遠睡去,老婦走出屋子,粟心音就站在不遠處。
“我和他只是朋友,大娘,待他醒來,將這些藥煎給他喝。”粟心音面紗之下臉色微微一紅,隨即想起什麼,眼神中又一陣落寞,回答一聲,給了老婦一包藥後,便轉身去了林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