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靜帶人突然出現直接嚇壞了女子和書生,只急得跺腳,卻無處藏身。
“陳師姐,你放過我表哥吧!”等陳情靜等人近了,女子撲通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哀求道。
“表妹,你別怕,縱然我們死在此地也無怨了,總好過相思之苦。”書生上前要扶起女子,女子執意不起。
“付師妹,本門的規矩你難道不知?凡和男子有染的女弟子皆會被廢物武功,放入外門雜役,至於這男子,如此汙穢之物,便是取了性命又如何?”陳情靜似乎有些不忍,但強做狠心,對於同門師妹,她倒也不是毫無感情。
聽見下面的話,甘寧遠不禁暗自咋舌,凡和男子有染便會被廢去武功,這懲罰可著實夠重,如此一來,他想要去見蘇瑤則是難如登天了。
“陳師姐,我也不求師門原諒,只求你能高抬貴手,放我們離開,弟子日後定不會說是淨月門的人。”姓付的女弟子情知此事無法善了,只盼眼前這些師姐能大發慈悲。
“付師妹,你也不要怪我們,師門規矩如山,不是我們能左右得了的,你跟我去見師伯,她老人家自有論斷,至於這人,我們先將他關押在山下。”陳情靜並不心軟,如此說道。
付師妹嗚嗚哭泣,既然上山見執法師伯,那此事便無迴旋餘地了。
不想正在這時,從樹上躥出一個黑影,速度飛快,偷襲之下,直接是將陳情靜身後四人點倒在地。
陳情靜武功較高,卻是自保無暇,她迅速從腰間取出一個竹筒。
甘寧遠知道竹筒乃是訊號,所以掙的一聲拔出禁刀,這刀法雖無進步,對付陳情靜卻綽綽有餘。
陳情靜不敵,手中竹筒反被打落,不過引子已開,眼看就有訊號光傾瀉出來。
甘寧遠翻身一掌,想要用掌力把竹筒撲滅,不料竹筒直接炸開,頓時火光四濺。夜色裡,極為刺耳顯眼。
“你們快逃。”甘寧遠知道這下麻煩不小,出聲對書生二人說道。
原來,甘寧遠見樹下這鴛鴦苦命,便挺身而出,只因他心中有蘇瑤,遂把這二人此時的情形當做了自己日後情境。
陳情靜藉著火把光線本不易認出甘寧遠,但現在後者一出聲,那便是十拿九穩了。
“好個淫賊,今日你休想離開。”陳情靜當即拔出長劍,在她看來,有了準備,縱使不敵,支撐片刻也不是難事,只要有師叔師伯一到,甘寧遠再插翅也難飛了。
“陳姑娘,當日誤會,你左一個淫賊,右一個淫賊,未免有些過分了。”甘寧遠被叫淫賊,心中憤憤,低聲說道。
“淫賊,看劍。”陳情靜猶如未聽見,仍是叫到,喊話間長劍已出。
甘寧遠手中禁刀飛快,其招式之靈敏,竟有如神助一般,這種異樣的感覺令他心中驚疑。
事實說明,陳情靜太過高估自己了,甘寧遠只用了二十招就將手中刀輕鬆駕在她脖子上了。
陳情靜嚇得面無人色,身子微微有些抖。
“你要是再嘴裡不乾不淨,我立刻殺了你。”甘寧遠冷聲說道。
陳情靜果然不敢再說,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甘寧遠,眼神中意味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