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心音突然出現出乎所有人意料,赤雲令被她收進袖子,根本不理會眾人,翩然飛起,幾個呼吸就消失在眾人視線。
“給我追!”青年赤雲令被奪,頓時不在戀戰,轉身就去追粟心音,可風恆師太又豈會善罷甘休,也飛了過去。
陽巡此時也氣得不輕,他好不容易才逃出陣法,赤雲令丟了也沒能救下這些無辜的人,猛的跺腳,地上青磚被踩裂了開來,再看時,朝著幾人離開的地方追去了。
街道上,剩下的幾個百姓被無情殺害了,快到甘寧遠都沒來得及出手。一眼看去屍積如山,殺了人,那些人飛速趕往平洲郡外。
看著底下的屍體,甘寧遠眉頭緊皺,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死人,心中難免有些觸動。
於是,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練就一身高明的武功,只有這樣,再見到不平事時他才不會這般無力。
這一夜,甘寧遠盤膝坐在床上練了一整晚,只是練武一途,欲速則不達,一夜下來他心境不穩,非但沒有進益,反而練得氣血沸騰,要不是他發現不對聽了下來,只恐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清晨微明,甘寧遠就再次離開了平洲郡,街道上的屍體已經在夜裡清理掉,但還可見到隱隱血跡。
出了郡,甘寧遠仍往五封山方向,為了免生事端,他繼續選擇走小路。
晌午時分,甘寧遠坐在路旁一塊斜石上略做休息,老實說,他現在有些迷茫,師父已死,想要找到許荊海又無從下手,而鳳幽梅前輩也下落不明。
透過林間,對面山上一個白影后面前前後後跟著四人。
“這些人竟然又上了五封山。”甘寧遠喃喃自語,起身便走。
沿著小路饒過五封山,再往前就是一條官道,行人不少。
不料走了半刻鐘,後面嘀嗒嘀嗒傳來一陣騎馬聲,回首看去,有一輛馬車緩緩而來。
這馬車無人驅趕,彷彿認識路一般。甘寧遠不禁心裡稱奇,他不知道,這匹馬乃是一匹老馬,常年行走在這官道,早已經識途。
近了些,只見馬車不住搖晃,還從中傳出許多汙穢之言。
“淫賊休走。”馬車後面一聲斷喝,出手之人卻是陽闊,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人。
“小崽子,你找死。”馬車中一個衣衫不整的黑影閃出。
“裘欒,你今日必死。”陽闊飛身而起,在年輕人中,他的武功少有能及。
陽闊和裘欒鬥在一起,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後面,光明盟的眾弟子也一擁而上。
“光明盟殺一人居然要靠圍攻,妄稱正派。”裘欒被圍住難以脫身,大聲說道。
“似你這般淫賊,人人得而誅之。”陽闊冷笑一聲,攻勢更猛了。
這邊鬥著,官道的行人都避得遠遠的,只有少數幾個膽子大的人還站在遠處看熱鬧。
甘寧遠遠遠看著,這淫賊當年險些侮辱了蘇瑤,又險些讓自己喪命,要是陽闊等人不敵,他有意幫幫他們。
裘欒輕功非同一般,每次都能險險避開對方殺招,如此數次,對光明盟的人氣勢有所打擊。
“煦陽掌!”陽闊扔掉手中兵刃,體內內力運於掌中傾體而出。
裘欒打退三人,但避閃陽闊的掌力卻晚了,只得硬著頭皮接下一掌。
“噗呲。”一口鮮血張口就來,裘欒退到馬車旁,解開馬車,翻身跳上馬,“駕”一聲在官道上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