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鬥得正酣時,密林中陸陸續續有幾人趕了過來,這些人大多是聽見打鬥聲而來的。
這其中,鍾靈嫣也在,甘寧遠一直沒有露面,讓她一番好找。
“原來這傢伙在這裡!”鍾靈嫣語氣中似有些生氣,不過臉上卻露出些喜色。
在眾人圍觀下,甘寧遠和白衣青年勢如破竹,特別是前者的劍法,讓白衣青年眼前驟然間一亮,他本意只是想讓前者牽制住同胞兄弟便可,沒想到其武功不在他之下。
“慢著,我們認輸!”同胞兄弟被逼得節節後退,他們自知不敵,再拼下去,等對面兩人失去了耐心,說不定會對他們下殺手,況且此地的人聚集得越來越多,就算得到令牌,也不一定能笑到最後,不如現在認輸,說不定後面還能乘機混水摸魚。
白衣青年和甘寧遠都適時收手了。
對面兩人也不多說什麼,一股腦拿出三塊令牌,加上之前的兩塊,他們身上共有五塊令牌。
“小兄弟,我叫許荊海,這三塊令牌你都拿著,就算咱們交個朋友。”白衣青年淡淡一笑,毫不吝嗇的說道。
見此,甘寧遠也沒有客氣,拂袖收下,他也沒有直接碰令牌。
“各位!如今令牌大多都在我們二人手中,你們若想得到,自可光明正大上前來搶。”許荊海轉身都亭外圍觀的人說道,他臉帶笑意,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模樣。
甘寧遠沒有說話,他知道,只要撐過了這些人的聯手,選拔已無懸念。
好像有人通知了一般,這偏僻的亭子四周,不到半柱香時間,居然聚集了十三人。
“各位,這二人武功高出我們許多,若是我們不聯手,到了日落十分,我們可就半點機會都沒有了。”人群不知是誰大聲說了一句,四周的人也都深以為然。
看見說話之人,甘寧遠臉色微沉,因為那人正是處處與他作對的段浮生。
“動手。”段浮生見四周的人都被調動起來,膽子一時間大了許多,竟然率先出手。
他一動,四周的人果然都跟著動了,在他們看來,眾人合圍之下,兩人一定不敵。
見此,許荊海和甘寧遠二人當即背靠著背,以免腹背受敵。
匕首在許荊海手中猶如活物一般,速度快到無法令肉眼捕捉。
甘寧遠的月靈劍訣更是靈動,這劍法屬於淨月門,招式優美,此時被他施展開來,好似舞蹈一般,別有一番韻味。
“我來幫你們!”就在眾人圍攻兩人時,鍾靈嫣卻跳了進去,選擇和甘寧遠兩人站在同一戰線。
“表妹,你幹什麼?”段浮生臉色一驚,問道。原來他第一個出手,但待到眾人都出手後卻邊戰邊退,躲到了後面。
鍾靈嫣選擇幫助甘寧遠的舉動讓所有人意外,不過他們並沒有留手的意思。
“姑娘,你這可讓我們為難了。”許荊海笑著說道,他被四人圍住卻還有餘力從容說話,可見還有餘力。
另一邊,甘寧遠同樣被四人圍住,他的劍法靈動,也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鍾靈嫣雖然武功不如兩人,可也不甘示弱。